徐妙云上前一步,站在城垛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足利义满。
“足利义满,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她虽是女子,但此刻的气势竟丝毫不输给战场上的将军,“你以为抓了我们,殿下就会受你摆布?你错了!你这是在给整个扶桑招来灭顶之灾!”
“殿下的脾气你应该知道。若是我们少了一根头发,他会把你们剁成肉泥!”
足利义满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当然怕朱棡。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明太子许诺的条件太诱人了,而且如果不反,等朱棡腾出手来,一样会慢慢蚕食他的权力。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敬酒不吃吃罚酒!”足利义满猛地挥下手中的折扇,面目狰狞,“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先登城楼者,赏银千两!活捉王妃者,封万户侯!”
“杀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扶桑武士们瞬间红了眼,如潮水般涌向摇摇欲坠的城门。
“轰!轰!”
巨大的攻城锤撞击着城门,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城楼颤抖几分。
“门要塌了!”一名魏武卒百户绝望地大喊。
常清韵咬牙切齿,提刀冲向楼梯口:“姐妹们!随我下城堵门!就算是死,也要用尸体把门堵住!”
“是!”仅剩的几十名凤卫齐声应诺,眼中满是决绝。
徐妙云看着她们的背影,手中的瓷瓶盖子已经被她捏碎。
“殿下……来生再见了。”
她缓缓举起瓷瓶,就要往嘴里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九天神雷落地,在博多港的方向骤然炸响。
紧接着,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懵了,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足利义满猛地回头,望向海边。
只见原本空旷的海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黑压压的舰队。
夕阳下,那面巨大的“明”字战旗,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刺痛了他的双眼。
“那……那是……”
足利义满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那是秦王的旗舰!那是秦王的舰队!”
一名眼尖的武士惊恐地尖叫起来,“他回来了!那个魔王回来了!”
不需要他提醒。
因为下一刻,更为恐怖的咆哮声响彻云霄。
“所有火炮!给本王轰!把这群杂碎轰成渣!”
朱棡站在船头,手中的长刀直指城下密集的敌军阵型,脸上的表情狰狞如恶鬼。
“轰!轰!轰!轰!”
两百艘战船侧舷的火炮同时喷吐出火舌。
数千枚开花弹,如同密集的陨石雨,呼啸着划过天际,狠狠地砸进了足利义满的本阵之中。
如果是之前的实心弹,或许杀伤力还有限。
但这一次,朱棡早已在商城里兑换了更为先进的开花弹技术。
“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
原本排列整齐的扶桑联军,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
“啊!我的腿!”
“救命啊!天罚!这是天罚!”
前一刻还不可一世的扶桑武士,此刻如同被沸水浇过的蚂蚁,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不……不可能……”
足利义满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整个人都傻了,“他怎么可能回来得这么快?满剌加到这里……哪怕是顺风也需要半个月啊!这才几天?!”
他不知道的是,朱棡为了赶回来,差点把船上的龙骨都跑散架了。
“殿下回来了!殿下回来了!”
城楼上,原本已经准备赴死的常清韵,听到那熟悉的炮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手中的双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不管不顾地冲到城墙边,对着远处那艘旗舰拼命挥手。
徐妙云手中的瓷瓶也滑落落地,摔得粉碎。
她扶着墙垛,身子软软地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这混蛋……舍不得我们死……”
海面上。
战船甚至还没有完全靠岸,距离栈桥还有数丈远。
“赤电!”
朱棡一声暴喝。
早已蓄势待发的汗血宝马赤电,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四蹄猛蹬甲板。
一人一马,竟然直接腾空而起,跨越了数丈的海水,重重地砸在栈桥之上!
“咔嚓!”
厚实的木板被这一踏之力震得粉碎。
朱棡稳坐马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重达八十斤的方天画戟——这也是他在商城刚刚兑换的神兵。
“魏武卒!随本王杀!”
“凡持刀者,杀无赦!”
“凡后退者,杀无赦!”
“凡跪地求饶者——”朱棡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亦杀无赦!”
“本王今日,要用他们的血,洗刷博多城的耻辱!”
“杀——!”
身后,无数魏武卒如下饺子般跳入海中,涉水冲上岸滩。他们眼中的怒火,比朱棡更甚。
那是他们的主母,是他们誓死守护的对象。
居然被人逼到要自尽的地步,这是奇耻大辱!
朱棡一马当先,赤电如同红色的闪电,瞬间冲入了敌军溃逃的阵型之中。
“挡我者死!”
方天画戟横扫而出。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扶桑大名,连人带马,直接被这一戟拦腰斩断!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溅了朱棡一身。
但他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150点的绝世武力值,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