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也只是坐镇,所有的抓捕行动,还有审讯,完全由李卫东跟孟冬青下达。
如此才能在一夜之间,將这帮蛀虫给一扫而空。
不过事情做完了,还得跟领导匯报情况。
毕竟不管姜学铭,还是其余人,都不是孤家寡人,来自外面的压力,得由个子高的去扛。
“你自己去吧,我这一晚上没睡,还想著回去补个觉呢,至於功劳……”
李卫东淡淡的说道。
至於剩下没说的话,孟冬青也给脑补了出来。
他顿时没好气的瞪著李卫东。
“行,知道你看不上这点小功劳,行了吧不过这次的案子主要由你审讯的,领导那边问起来,也是你最熟悉,你要是走了,我回答不上来怎么办”
说这话的时候,孟冬青还有些酸溜溜的。
当初带著李卫东去西北,虽然他是名义上的组长,但最大的功劳却是属於李卫东,可就算如此,那趟回来他也拿了个二等功。
对於孟冬青来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二个二等功,分量自然不同。
可这二等功放在李卫东面前,那就实在不算什么了。
所以这人比人,能气死个人。
当然,他也没什么好嫉妒的,因为他很清楚,李卫东的功劳那都是凭真本事拿到手的,谁要是不服,也可以去试试。
反而是他,不但完成了任务,还跟著蹭了功劳,应该说声谢谢才对。
好在隨著接触,他也跟李卫东比较熟悉,知道李卫东不在意这种事情。
但泛酸味,实在属於身体的本能。
没办法。
当即,孟冬青也懒得跟李卫东废话,拉著他去食堂吃了点东西,然后等局长过来后,第一时间就来到那间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除了局长,还有昨晚坐镇这边的那位副局长。
看两人的架势,摆明了在等李卫东跟孟冬青过来。
“咱们调查局的李仁杰来了。”
刚进屋,一旁的副局长便来了句调侃。
他当然不会记错李卫东的名字,所谓的李仁杰,无非就是给李卫东戴个高帽,也表明他对李卫东的佩服。
而且没听他前面的用词吗
咱们调查局!
这就是完全把李卫东当成了自己人。
“局长,副局长。”
李卫东『侷促』的打著招呼。
“坐下说。”
局长態度温和的看著李卫东,脸上的欣赏,更是毫不掩饰。
毕竟像李卫东这么能干的手下,谁不喜欢
这不仅仅是给调查局爭光的事情,更是坚决的打击了那些蛀虫,挽回了损失。
“刚刚陈副局简单跟我说了些,现在由你这个当事人,仔细说说情况。”
“好的。”
李卫东也没废话,简而扼要的將事情的经过,还有结论都说了一遍。
听完他的讲述,两位领导脸上都有些凝重。
区区一个姜学铭自然不算什么。
甚至被他拉下水的那些蛀虫也不算什么。
他们想的都是对方的刻意打压中医这个举动,像姜学铭这样的存在,到底是孤例,还是有更多的人
只是现在还没有被发现
站在不同的高度,看待问题的角度自然也会不同。
像孟冬青,就从未想过这些,他想的只是把姜学铭给枪毙了。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昨晚忙了一夜,先回去休息。”
当著李卫东跟孟冬青的面,局长並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李卫东却听出了有些潜在的意思。
这件事情,已经不单单是调查局的事情了,必要的时候,肯定还会有上面的人介入。
到了这种层面,李卫东的能力,就无限缩小了。
也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情。
从局长的办公室出来,李卫东跟孟冬青打了个招呼,便径直回家。
昨晚他出去的时候,就已经跟家里说过了,所以不存在夜不归宿的问题。
到家后,李卫东洗了把脸,却没有上床休息。
隨著身体不断改善,他现在就算三天三夜不睡觉,也能撑得住。
上午的时候,张云尚过来了一趟,送了他一套紫砂壶。
用对方的话说,喝这种极品茶叶,如果用茶缸子,就太糟蹋了。
儘管之前帮著这边置办东西的时候,也有一套茶具,但那只是市面上最普通的烧瓷,根本配不上这种极品茶叶。
为了这套茶具,张云尚甚至还欠了一个人情。
不过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毕竟,送来茶具,总得试试吧
他作为『客人』,又登门送礼,没有道理让他掏茶叶,自然只能是喝李卫东那份。
就这样,白赚一壶极品好茶的张云尚心满意足的离开,並想著回头再用什么理由过来。
而李卫东,除了在周末的时候,去了周晓白家一趟,便始终待在家里,哪都没去。
儘管外面没有任何变化,就连姜学铭被抓,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传出来。
但李卫东却隱隱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酝酿。
直至又过了半个月,就在李卫东以为自己感觉错误,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时候,却有人登门,將他给请走。
“庄秘书,咱们这是要去哪”
来请李卫东的,正是领导身边的那位庄秘书。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李卫东现在地址的。
找到李卫东后,只是说了句跟我走,就带著李卫东上了吉普车。
看吉普车所去的方向,也不是领导那边。
“怎么怕了”
庄秘书目光复杂的看了李卫东一眼,然后板著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
李卫东摇了摇头。
其实关於庄秘书的来意,他隱隱有所猜测,只是没想到,来的会是庄秘书。
毕竟,原本他以为,会是孟冬青来找他。
“也对,就算真的要怕,也是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
庄秘书点点头,然后面色一肃,开始说明来意。
“领导让我过来叫你,主要是想提前叮嘱你几句。”
“您说,我听著。”
李卫东顿时坐直身体,能够让庄秘书提前来叮嘱他,看来这次的去向,有些不同寻常,甚至他心底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想到那种可能,他的心顿时噗通直跳,便是脸上,也微微爬上几分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