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配备了自適应光学系统。”
“这套系统能实时测量大气的湍流,然后调整镜面形状,把光斑重新聚焦。”
“简单说——”
“只要不是狂风暴雨的极端天气。”
“在晴天,或者多云天气下。”
“饱和攻击,无效。”
“饱和攻击无效……”
这六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老赵的心口。
作为海军,他最怕的就是饱和攻击。
几十枚飞弹一起飞过来,防不胜防。
现在林舟告诉他,这艘船,能把飞弹当蚊子烧
“滋——”
林舟模擬了一声雷射发射的声音。
“0.8秒,一枚飞弹变成废铁。”
“没有后坐力,没有弹药限制。”
“只要有电,它就是无敌的。”
“可是……散热呢”
有人提出了致命的问题,“这么大的功率,镜片会炸裂的!”
“液氮循环冷却。”
林舟指了指图纸上的管路,“再加上我们新研发的透镜材料——『凝光』玻璃。耐高温,透光率99.9%。”
还没等大家消化完雷射带来的震撼。
林舟的教鞭又动了。
这次,指向了舰体底部。
也就是“鯤鹏”的肚子
“天上飞的,水面跑的,我们都解决了。”
“但还有一个威胁,来自水下。”
“潜艇。”
“那是幽灵,是刺客。”
“现有的声吶技术,受水温层、盐度层影响太大,经常听个响,却找不到人。”
“所以,我们要换个玩法。”
“第三项,反潜系统。”
“代號:『深渊监听者』。”
屏幕上出现了一根长长的线,拖在鯤鹏的尾部。
线上掛著一个像鱼雷一样的东西。
“这不是声吶。”
“这是超导磁异常探测阵列。”
林舟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丝神秘。
“潜艇是铁做的。”
“这么大一坨铁,在地球磁场里移动,必然会引起磁场的扰动。”
“以前我们的磁探仪,灵敏度不够,得飞到潜艇头顶上才能看见。”
“但现在……”
“我们用了超导量子干涉仪(squid)。”
“灵敏度,比现有最好的磁探仪,高100倍。”
“100倍!”
一位搞反潜的老专家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他顾不上捡,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林总,这……这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吗”
“意味著大海变透明了!”
“意味著潜艇没地方躲了!”
“没错。”
林舟点头,“探测半径:100公里。”
“只要在这个范围內,有金属物体在移动。”
“哪怕它静止不动,只要它有磁性。”
“在『深渊监听者』眼里,它就像是黑夜里的火把一样耀眼。”
“发现了怎么办”老赵问,“扔深水炸弹”
“太慢了。”
林舟摇头,“我们有『虎鯨』。”
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弹药模型。
“智能反潜鱼雷。”
“一共48枚,掛在腹部弹舱。”
“聚能战斗部,专门烧穿双层耐压壳。”
“入水速度:85节。”
“作战模式很简单:发现,即摧毁。”
“不需要直升机去投声吶浮標,不需要驱逐舰去绕圈子。”
“鯤鹏飞过去,扔下去,完事。”
大厅里彻底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幸福感。
在座的这些人,这辈子都在研究怎么“以弱胜强”,怎么“不对称作战”。
他们习惯了用手榴弹打坦克,习惯了用木船打军舰。
突然有一天。
有人把一把雷射枪塞到他们手里,告诉他们:
“去,碾压他们。”
这种反差,让人头晕目眩。
过了许久。
角落里,一位满头银髮的老武器专家,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他是兵器工业部的老前辈,一辈子都在跟火药打交道。
他的手抖得厉害,连茶杯都端不稳。
“林总……”
老人的声音带著颤音,像是风中的枯叶。
“这些……这些东西……”
“电磁炮、雷射、超导磁探……”
“每一个,都是世界级的难题。”
“每一个,都需要几十年的技术积累。”
“咱们……咱们真的有技术储备吗”
“这不是写科幻小说啊……”
“这是要拿战士的命去拼的啊……”
老人的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是啊。
太先进了。
先进得让人不敢相信。
这就像是一个还在骑自行车的国家,突然造出了ufo。
地基呢
材料呢
工艺呢
没有这些,图纸画得再漂亮,也是废纸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