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缓步走著,闻言,轻轻摇头道:“不知。”
她说得轻鬆,但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眼下的情况也容不得她脱身,有棠越和暮霖守著,应该没什么大事,她只能按下心中的异样。
满意没再作声,安静地走著,越是靠近竹楼,他心情就越是急躁。
曲蓁瞥了眼他无处安放的手,他一会摸摸嘴唇,一会理理鬍鬚,又是把玩玉佩,又是扯弄袖角,样层出不穷。
她柔声建议道:“谷主要是难以承受压力的话,就別跟著去了,免得晕过去。”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心理压力,万一出了意外,倒是给她添乱。
满意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急声反驳:“谁说我承受不住我好著呢!”曲蓁有些无奈,劝道:“谷主,这不是意气之爭。”
她行医多年,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有些家属候在外面,还没等开始,就嚇晕过去。
“你不信我快些走,小兰还等著呢!”满意气得吹鬍子瞪眼,板著脸看她。
古青暘在旁笑道:“放心吧丫头,真要有什么事儿,我会照看好他的。”
三人进了竹楼。
齐舒看样子是早就等著的,起身迎了上来,躬身唤道:“义父,古大夫。”
“走吧。”
距离开始还有半个时辰,他还想和小兰说会话。
几人上了三楼,却见满盈缺拿著勺子,正站在窗边给那盆兰浇水,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立马转身。
“爷爷、齐叔叔、古爷爷你们站著做什么,快坐。”
他招呼著几人落座,作势就要倒茶,满意一把拦住,道:“你好好歇著。”
“没事,曲姐姐说了,要我多走动走动。”
满盈缺乖巧地一笑,亲手斟茶放在他们面前,走到曲蓁身旁坐下。
满意看了又是一阵气竭,这丫头没来之前,小兰可是最黏他的!
想起来他心里就止不住地泛酸水。
他盯著曲蓁仔细地打量了圈,突然开口问:“丫头,你觉得我这孙子怎么样”曲蓁一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她看了眼满盈缺,轻笑道:“赤子心肠,极好。”满盈缺眯著眼笑得乖巧,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
满意点点头,这个答案是在意料之中,他思索了下,径直问道:“那你治好小兰后,不如留在谷中给我做孙媳妇吧”
“咳……”
曲蓁刚抿了口茶,被这话惊得猛咳了两声,抬眸看著他,哭笑不得,“谷主別开玩笑了。”
满盈缺也没料到自家爷爷会说这话,嚇得脸色都变了,谁不知道曲姐姐和容哥哥有情谊,爷爷这么说,他还怎么再见容哥哥
“爷爷!”
他对曲姐姐,不是他们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