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变化没人留意。曲蓁走到满意身前將手中的物件递了过去,“请前辈看过这个之后,再做决定。”
他诧异地接过,不等他动手,古青暘一把抢过打开,隨著画卷的舒展,他的面色从最开始的平静到最后的震惊,握著画卷的手都兴奋得止不住发抖。
古青暘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详尽的人体结构图,哪怕是每一处细微的地方都没有遗漏,要是有了这个,不知道能救多少性命!
“这,这,这东西你是打哪儿来的”
古青暘近乎失態地一把抓住曲蓁的肩膀,疾声问道。
“前辈……”她肩头被捏得发酸,正想提醒古青暘先放开她,就有人代她出声了。
“前辈,男女授受不亲,您还是先放开她再慢慢说吧。”
古青暘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態,收了手,为了避免尷尬忍不住低声嘟囔道:“老夫这一把年纪了,难道还能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不成你这小子著实小气,人家姑娘可还没过门呢!”
“前辈这般年纪寻问柳的也大有人在,並不影响別人风言风语。”容瑾笙含笑应道。
古青暘老脸一红,佯怒道:“老夫不过是碰了下肩膀,你可是又牵袖子又抓手,怎么不想想这丫头的清誉况且她是医者,医者眼中,並无男女之防!”
容瑾笙浅笑頷首,仿若一个乖巧聆听教导的晚辈,温声道:“前辈说的是,所以,本王与蓁蓁亲近也没错啊!”
“怎么没错!”古青暘彻底被带偏了话题。
他薄唇微勾,似是得意地吐出四个字:“本王,有病!”
古青暘语塞,人家中了毒的確有病,他总不能说自己也有病吧
“行行行,老夫说不过你。”
他无奈地摆摆手,重新將话题放到那画卷上,紧盯著曲蓁问道:“丫头,你快说,这画到底是怎么来的”
曲蓁被容瑾笙的话闹得正哭笑不得,听了这话,只得答道:“我画的!我画这幅画,是想要告诉谷主,我对於人体结构相当熟悉,小兰腹中的胎儿如果不取,小兰就会有性命之危。”
她看著满老谷主,神色郑重道:“您尝试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治癒小兰,再耽搁下去,就会白白赔上他一条性命,为何不尝试给我个机会,搏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