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方子只有谷主和古老先生看过。”齐舒摇摇头,看向竹楼的方向,满面忧虑,“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楼中的大夫已经被清空,眼下只有等著!”
曲蓁疾行两步,立刻被齐舒挡住了去路,他为难地看著她,“姑娘,谷主吩咐了不让人踏进半步,你还是在外面等著吧。”
“齐管事说得对,暂且等著吧,要有什么动静,必然会有人出来通稟的。”容瑾笙控制轮椅缓缓移到她身侧,压低声音宽慰,“蓁蓁,有古老先生在,即便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也能及时处理的。”
曲蓁紧盯著三楼大开的窗,晏崢在旁看了许久,察觉她没有强闯的意思,戏謔地笑笑,“疯丫头,你难道就不担心谢小姐治好小公子那你的如意算盘可就落空了!”
“世子爷要是替我担心那大可不必,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儿吧。”
“王爷呢也对她这么有信心”晏崢转向容瑾笙问道,他原本是想看到她急得容失色的模样,没承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用人不疑,本王自是信她的。”
容瑾笙的目光透过面具,落在那刺目的红衣上,“世子爷难道不信谢小姐吗”晏崢大笑两声,从树上跳下,红衣拂过眾人视线,眨眼到了曲蓁面前,凑近她的脸,深深地凝望著。
“信不信的有什么重要,不也走到如今的地步了”
“他从不做后悔的事,做了的事也从不后悔!”
药谷不过是个捷径,此路若是不通,他便辟出一条路来!
赤蛇胆,他势在必得!
“倒是王爷一向厌恶女色,身边跟著个姑娘难免心烦,不知可否割爱”
容瑾笙眼底寒光炸裂,玉面具遮去容顏不见冷意,声音却透著凉,“她不是物件,世子还是注意措辞的好。”
他言语间已经隱隱有了警告的意味,晏崢敛了戏謔的笑意,眸中多了几分认真,“王爷莫恼,是本世子用词不当,所以,王爷可愿割爱”
“她是自由身,来去不受本王钳制,晏世子不妨去问问她。”
容瑾笙本想一口回绝,可眼角的余光扫到那抹青影,想起昨晚她脱口而出的“晏崢”二字,心中微微一紧,话到嘴边改了主意。
他最后再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若想隨晏崢离去,他,便放她走。
“那好。”晏崢欣然应允,凑到曲蓁身侧,“听到没疯丫头,要不要跟我走”曲蓁正忧心著竹楼中的状况,懒得理会这种无聊的话题。她回头望去,就见容瑾笙垂眸静坐著,周身笼了一层寒霜,化作无形的茧蛹將他包裹起来,与四周隔绝。
“疯丫头,跟著我好处那可是多了去了,本世子有才又有顏,护短又霸道,整个汴京城就没人敢招惹我,在我身边,只要你愿意,可以在汴京城横著走,怎么样要不要仔细考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