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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获得丰饶命途(5k)(1 / 2)

第718章获得丰饶命途(7.5k)

三月后。

坎帕山脉。

奥赫玛的军队营地。

“冬霖爵”塞涅卡笑著將两位本地的拉冬人首领送出营帐,並且再三保证,在击败坎帕人之后,奥赫玛会承认拉冬人的正统地位。

然而,两位本地人离开后,“冬霖爵”塞涅卡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营帐的阴影中,有奥赫玛的探子走出:“冬霖爵,根据我们的情报——那些拉冬人,並不值得信任。”

“冬霖爵”塞涅卡微微点头:“这点凯撒早就有预料了,坎帕山脉庇护不了坎帕人,那自然也就无法庇护拉冬人——”

“唇亡齿寒,那些拉冬人不老实是正常的——我只是有些厌恶他们这种首鼠两端的做法。”

要是拉冬人和坎帕人联合起来,正面的和他打一场,“冬霖爵”塞涅卡还会高看他们一眼。

但——一面答应奥赫玛帮忙,一面却还在和坎帕人接触,这多少有点无耻。

当然,在战场上,这种做法虽然无耻,但为了胜利,为了保卫家园,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惜,这些拉冬人——连这种阴谋都玩不好,被奥赫玛的探子轻而易举的打听到了消息。

坏不是错,好也不是错,蠢才是。

“我知道了,明天发动总攻的时候,这些拉冬人必然会反抗,他们打不过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靠近我,挟持我。”

“冬霖爵”塞涅卡语气平静。

作为一个军事贵爵,塞涅卡跟著凯撒,一路上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仗。

就目前而言,冬霖军根本不怕北地的苦寒,前面最难的山险,也被拉冬人带过去了。

这个情况下,哪怕坎帕人和拉冬人结盟了,都不可能打得过奥赫玛军。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了。

“请务必让我派人保护您,冬霖爵。”

之前说话的情报人员连忙道。

塞涅卡笑著摇摇头:“人太多,会引起怀疑的。”

“可——您——”

“好啦,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我也是一个战士啊。”塞涅卡摆摆手,然后指了指营帐的角落,“而且,这里还有一位黄金裔呢。”

情报人员看过去,营帐的角落里,一袭白衣的年轻人安静的坐著。

“这——医生——”

年轻人自然就是王缺了,听从凯撒的命令,他带领了一部分天空之民医师,加入了远征军。

而情报人员迟疑,也是因为王缺医生的身份。

奥赫玛不缺黄金裔,至少凯撒摩下不缺。

虽然现在凯撒开始掌权不久,元老院还没有服输,但因为其巨大的魅力,每天都有觉醒的黄金裔加入其摩下。

別人还在玩部落战爭的时候,凯撒麾下甚至有纯黄金裔组成的军队。

第33550337轮迴的时候,凯撒就献祭了五百名黄金裔,完成律法的试炼。

话说回来。

看见情报人员质疑王缺,塞涅卡立马道:“不要小看医生,他足够保护我了。”

见塞涅卡態度坚定,情报人员才点头:“那我在周围安排人手,一旦有需要,请您大声呼喊。”

依旧不信任一个医生的战斗力,但也退了一步,做了其他的安排。

塞涅卡点头:“嗯,那就这样吧,关於坎帕人最后的防线,再去打探打探。”

“是,冬霖爵。”情报人员离开。

塞涅卡这才看向王缺:“被人小看的味道,怎么样”

“我並不在意这些,冬霖爵。”王缺微微摇头。

“哦,刚才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塞涅卡笑著道。

作为一军之將,他对隨军的医师,还是很尊敬的。

刀口舔血的人,越是不惧怕死亡,就越是珍惜自己的生命。

听上去有些衝突,但实际上,就是这样的。

要是可以不死,谁会想死呢

对医生好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我只是在思考。”王缺摇摇头道。

塞涅卡:“思考思考什么难道是有什么新奇的药方”

“不,冬霖爵,我只是在思考,我加入你们,打入坎帕山脉,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王缺轻声道。

塞涅卡瞳孔一缩。

坏了,自己家的医生,不会是个反战派吧

在奥赫玛,反战派並不少见,准確来讲,只要是可以反凯撒的,元老院都愿意干。

凯撒要镇压不平,元老院就说凯撒是发动战爭,是暴君。

当然,凯撒如果不发兵,元老院就会说凯撒是懦弱之君。

总之就是,凯撒不行,奥赫玛就要他们元老院来统治才行。

当然,在奥赫玛的时候,这些事情有凯撒去管,他只要打仗就行了。

可现在,凯撒可不在这里,要是自己的医生是一个反战者,那不纯纯搞笑了吗

就在塞涅卡不知道怎么开口好的时候,王缺又继续道:“冬霖爵,你觉得,我们为坎帕山脉的人民带来了什么”

塞涅卡一时间有点不好回答。

带来了什么

即便塞涅卡是凯撒的死忠,但要他回答这个问题,脑子里最先出现的词汇,就是死亡与战爭。

都打仗了,你还想带来什么

然而,不等塞涅卡开口,王缺便自言自语道:“死亡,战爭——这些都是表象。”

塞涅卡:“啊”

“表象是暂时的,而內在才是长久的。”王缺继续道,“我们带来了死亡与战爭,但凯撒的目的並非压迫,而是征服。”

“在我们来之前,坎帕的人民被族群首领压迫,为首领的富贵拼命,一生都將被束缚在这片大山里。”

“而之后呢等我们征服了这里,凯撒会继续压迫这片山脉的子民吗”

“我想,是不会的,或许会缴纳一下税收,但凯撒绝不会將压迫他们。

听著王缺说著大串大串的话,塞涅卡已经开始晕了:“等等,等等,王缺医生,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说明什么”

王缺停下话语:“冬霖爵,我什么都不想说,是你先问了,才有了我的回答。”

他本来也没有想和塞涅卡说这些东西。

自从隨军打进坎帕山脉后,每次战斗过后,王缺参与治疗的时候,就会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天空】力量愈发浓郁。

而在【神话之外】的代行者本体,对丰饶的感知也越来越清晰。

如果將命途行者进行分级,那么,最开始的命途行者,肯定是被动接受命途的力量。

然后是经过践行,渐渐掌握主动使用命途力量的能力。

现在,王缺就处於被动阶段。

他和丰饶命途的联繫,实际上在作为天空的黄金裔诞生在翁法罗斯后,就已经建立了。

正如王缺之前思考的,翁法罗斯是一个虚假的世界,虽然里面不缺命途的概念,但要使用这些命途力量,就是要一个特殊帐號的。

这个帐號,就叫【黄金裔】。

第一次实验的时候,来古士怕是故意没有透露这个信息,看著王缺的分身意志在翁法罗斯里模擬了一千二百年,內心可能都笑开花了。

可惜,这样的手段,对於天才来说,只能用一次。

王缺虽然不是天才,但在来古士眼里,也是一样的。

听见王缺说的话,塞涅卡顿时不想和这个神经兮兮的医生说话了,直接道:“所以你没事,对吧”

“当然,冬霖爵,我现在最大的烦恼,就是你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影响我思考,另外,我的话,你应该认真思考,会用上的。”

塞涅卡:————

是夜,坎帕山脉中的奥赫玛军营中,已经整装的士兵们沉默的走出军营——

凛风卷著冰碴抽打城垛,坎帕哨兵裹著兽皮瑟瑟发抖。

他们不知道,雪幕之下,奥赫玛的“冬霖军”正沉默前行。

士兵的鎧甲覆满白霜,却无一人呵寒跺脚。

凯撒从不说自己的军队是最强的,但凯撒永远可以自豪,她拥有整个翁法罗斯,最有纪律的军队。

等到城头守军突然听见雪地传来金属摩擦的锐响,还未及示警,漆黑的弩箭已撕裂寒风!

箭矢齐射如死神的梳子,瞬间颳倒半数哨兵。

“敌袭敌袭!”

“滚石!巨木!!”

守城將领的嘶吼瞬间被淹没,但所幸,还是有不少士兵反应过来。

大量的石头和滚木从城墙上砸下,正在蚁附的奥赫玛士兵被砸中,有人咬著牙继续爬,也有人惨叫一声跌落。

但无论是哪一种,攻势都不会停下。

塞涅卡矗立中军,冷眼看著城墙化为血肉磨盘。

箭雨对射中,不断有士兵头颅炸裂倒下;滚木碾过云梯,將人体压成扭曲的肉泥;断肢与內臟隨砍刀挥洒,在雪地上涂抹出狰狞的猩红图腾。

血腥的战斗中,胜利的天平逐渐向著奥赫玛一方倾斜。

此刻。

拉冬人营地中。

“奥赫玛人要贏了,我们的计划,还要继续吗”有人开口道。

“当然要继续,等奥赫玛人杀光了坎帕人,就会轮到我们拉冬人。

“7

“可——奥赫玛人从来没有欺负过我们啊——”

“愚蠢,奥赫玛人就像是山脉顶峰涌出的洪水,坎帕人是树木,拉冬人是杂草,虽然树木和杂草都在爭夺阳光,可一旦没有了树木,洪水就会淹没一切!”

“对,不能让奥赫玛人將坎帕人杀光。”

“那就按照计划来吧,奥赫玛人打下了坎帕的都城,肯定是最开心的时候,我们过去,接近那位冬霖爵——”

“只要拿下他,就可以威胁奥赫玛人投降。”

“按照约定,坎帕人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

“好,行动起来。”

坎帕都城。

城墙的抵抗在黎明前彻底崩溃。

当最后一名坎帕守军被长矛钉死在城垛上,奥赫玛的旗帜终於插上了坎帕都城最高的塔楼。

晨曦刺破厚重的云层,將战场上的血腥与硝烟染上一层诡异的金红。

城门洞开,冬霖军如黑色的铁流涌入这座饱经蹂的山中坚城。

街道上散落著破碎的武器、焦黑的盾牌,以及冻僵在血泊中的尸体。

倖存的坎帕人瑟缩在残垣断壁后,恐惧地窥视著这支征服了山脉的可怕军队。

预想到的屠杀並未到来。

奥赫玛人开始维护治安,除了一些趁机作乱的傢伙被奥赫玛军队抓起来处置外,这支军队並未对民眾下手。

当然,这里的民眾是指乖乖听话,不反抗,不谩骂的人。

凯撒的军队,是征服的军队,不是解放的。

塞涅卡骑著战马踏过城门,身边跟著一个白衣医生,自然是王缺。

“医生,你说,拉冬人的背叛,会什么时候到来”塞涅卡低声问道。

王缺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城门外:“十。”

“十天那不可能——”

“九。”

“啊

“八。

塞涅卡下意识地沿著王缺的目光看去。

果然,几个拉冬人正在朝这边走来。

因为是盟友的关係,而且没有带很多人,所以,城门处的奥赫玛军也就没有阻拦。

为首的拉冬人靠近,双手捧著一个镶嵌著粗糙宝石的木盒,高声说道:“恭贺冬霖爵的伟大胜利!坎帕人负隅顽抗,罪有应得!我拉冬各部感念奥赫玛的威德,特献上坎帕部族世代相传的凛冬之心”,象徵此地已臣服於您和伟大的凯撒脚下!”

周围的士兵被这“献礼”吸引了注意力,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塞涅卡端坐马上,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知道,盒子里的东西或许是真的宝物,但这不过是毒蛇献上的苹果,最后的结果,就是要他的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