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有人在等著了。
“塞德娜,好久不见。”王缺对著门口等待的小傢伙挥挥手。
美露莘抬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王缺阁下,那维莱特大人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
“哈,那应该等了挺久了,我自己过去吧,塞德娜,帮我泡杯茶,最好是公爵的收藏。”王缺笑著道。
他对美露莘一直很喜欢。
哪怕这些美露莘都一心向著那维莱特。
塞德娜摇摇头:“公爵的收藏不在沫芒宫哦,而且,就算是希格雯,也不会动公爵的茶叶呢。”
“好吧,那就一杯红茶,不要加糖,谢谢。”王缺还是笑著,一边说,一边往沫芒宫里走去,“对了,芙寧娜今天出门了吗”
塞德娜:“芙寧娜女士今天没有出去,一直待在她的寢宫。”
“好,那麻烦你帮我稟告一下,我和那维莱特聊完,就去拜访芙寧娜。”王缺说道。
上次给荧安排剧情,通话的时候,王缺就答应了芙寧娜,来枫丹的时候给她带新的甜品,王缺自然是没有忘记的。
在他的尘歌壶里,已经准备好了给芙寧娜的礼物。
“好的,我一会就去通知芙寧娜女士。”塞德娜点点头道。
说话间,两人进入沫芒宫一楼的政务厅,大量枢律庭的员工在这工作著,打字机的噠噠声连绵不断,几乎每个人都是急匆匆的样子。
枫丹的政务系统就很奇怪。
明明效率低的不行,但工作落到底层员工身上,又忙的不行。
然后就出现一个很好笑的情况。
市民著急处理事情,公务员很忙,但事情就是处理不下来。
当然,这不关王缺的事情。
如果是金钱商会要办理业务,是有专门的人员对接的。
嗯,这就是特权。
塞德娜一路送王缺到最高审判官办公室门口,然后才转身去准备王缺要的红茶。
王缺也不见外,直接就自己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依旧是工作很多,但又很整洁的样子。
文件堆砌,却没有杂物。
听见门声,那维莱特抬头看了一眼,確认是王缺后,才开口道:“我本以为你会更迟一点。”
“唔,枫丹人民的热情確实让人难以拒绝。”王缺微笑著说道。
“或许不是难以拒绝,而有人乐在其中。”
那维莱特將手中的一份文件放下:“我想,明天的报纸头条,一定是你的,对吧”
王缺走到沙发边上坐下,翘起一个二郎腿:“报纸要想销量好,那就得报导群眾们喜欢看的东西,很显然,如果明天的头条是我,那就代表枫丹的群眾们喜欢我。”
“哦,难道不是因为金钱商会暗地里收购了多家报社的股份吗”
那维莱特露出一丝冷笑。
王缺挑眉:“枫丹的商业法规里,有不允许外来商会购买本地报社股份的规定吗”
那维莱特:“——当然没有。”
“那不就行了,在枫丹,不犯法,那就没事,不是吗”王缺笑呵呵的道。
“不愧是王老板,玩起规则来,就是熟练。”那维莱特感嘆了一句,然后转开话题,“你这次过来,是代表预言的事情可以继续了吗”
比起王缺在枫丹的某些商业行为,还是预言的事情更让那维莱特关心。
王缺点点头,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然后塞德娜端著一杯热腾腾的红茶走进来:“王缺阁下,您的红茶。”
王缺伸手接过:“谢谢,塞德娜。”
美露莘挥了挥连指的小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慢走,塞德娜。”那维莱特轻声道。
虽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直接进来了,但那维莱特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
水龙王对美露莘的偏心是很彻底的。
两人目送美露莘离开,等门重新关上,王缺轻抿一口红茶:“果然,虽然是红茶,但我也觉得比咖啡好喝。”
“——你应该尝试下不添加任何东西。”那维莱特直接道。
什么绿茶红茶咖啡的,在那维莱特看来,都是在破坏水的风味。
王缺翻了个白眼:“那我要不要找个纯水精灵嘬一口”
“唔,我並不建议这样。”那维莱特一本正经的回答,“这对纯水精灵有些冒犯,不过,你可以尝试一下净水——”
“停停,我们还是说回正事吧。”王缺连忙打断对方,说起水的评鑑,他確实说不过那维莱特,“我来找你,是想让你解开吞星之鯨的封印。”
吞星之鯨引发大洪水,也是需要时间的,现在就可以解开它的封印,让它继续吞噬胎海能量了。
那维莱特微微蹙眉。
作为水龙王,袖本能的不喜欢让外物吞噬胎海的力量。
不过,考虑到王缺说的,需要完成预言,才能打破预言的情况,他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解开它的封印。
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道:“不过,关於你的计划,现在可以透露一些了吗”
之前王缺只告诉那维莱特,需要让预言进行下去,才能防止【法图纳】搞出新问题来。
至於王缺准备怎么彻底解决预言,並未提及。
王缺放下手里的红茶,背靠沙发,反问道:“你认为,枫丹的灭世预言是什么真正危险的又是什么”
那维莱特一愣,便很快的回答道:““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水神在神座上哭泣,才能洗刷枫丹人的罪孽”,真正危险的——是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水里。”
然后不等王缺说话,他便自顾自的道:“枫丹人——溶解——”
王缺露出笑容:“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最大的问题,就是枫丹人会被溶解,而你现在应该也明白,所谓的溶解,其实就是原始胎海水对枫丹人的特攻。”
“那么,回到之前的问题,我们要怎么解决预言带来的危机,那就是解决枫丹人会溶解的事情。”
“实际上,芙卡洛斯已经有了完整的解决计划,而我只是让这个技术,更加的——大团圆一点。”
那维莱特神色有些惊讶:“芙寧娜有解决的计划”
王缺说芙卡洛斯,在现在的那维莱特听来,就是在说芙寧娜。
王缺不承认,也不反驳,只是点点头:“所以,放心吧,要欺骗命运,首先要做的就是保守秘密,等时间到了,你自然便明白了。”
那维莱特蹙眉,但还是点点头:“虽然不信任你,但我还是愿意相信芙寧娜——”
魔神爱人是底层逻辑。
水龙王自然也知道这这点。
所以,在芙寧娜是水神的身份动摇之前,那维莱特是真的愿意相信芙寧娜有办法解决预言危机的。
哪怕是在剧情里,那维莱特逼迫芙寧娜,也是水神身份出现动摇的情况下。
当芙寧娜不是水神,那她就可能不爱人,就可能在解决预言的情况上撒谎。
然而,他这份质疑,大概也被芙卡洛斯算了进去,成为让芙寧娜落泪计划的一部分。
只能说,芙卡洛斯將一切都算计好了。
没有那维莱特和旅行者將芙寧娜逼迫到绝境,以芙芙五百年的抗压经歷,她绝不会在大庭广眾之下哭泣。
“嗯,那就这样吧,我先去找芙寧娜了。”
王缺直接起身。
他和那维莱特確实没有多少话可以聊。
“等等。”
那维莱特忽然开口。
王缺停住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他:“还有事”
“谢谢。”
那维莱特说道。
王缺:“什么”
水龙这一句谢谢,王缺没听明白。
“纳塔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你让修库特尔回归安寧。”
王缺这才反应过来,直接摇摇头:“你们这些古龙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那是纳塔让我去帮忙的,他们已经支付过代价了,用不著你们来谢。
“他们是他们,我——我们是我们,总之,谢谢。”
“行了行了,我听到了。”
王缺摆摆手,转身离开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