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唐军对云雾崖的事可能知道的不少,他们抓了很多阴阳师,您是不是考虑?”
“考虑什么?”东皇太章自负,脸色不善。
小泽香子一凛,对于他似乎有一种骨子里的敬畏,不敢再说话。
“此地是本寮根基,撤退就等于一无所有。”
“大唐的军队再厉害,本寮也不相信他们能登上这里!只要云雾崖在,大唐的水师就别想过去!”
“敢出动,势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以他们的几千人也想要拿下平城京,痴心妄想!”
冷冽而富有中气的声音回荡,经久不绝。
东皇太章的语气里有着对大唐,特别是对李凡的仇视和对立。
这是因为李凡全面禁止方士和一切宗教成员在医疗,教育等方面蛊惑民心,也大幅度削减了这些人的社会地位。
而阴阳师本就属于方士那个范畴,所以说从根上,他就不可能让李凡成功。
李凡成功,他就完了。
双方从底色上,就是两个意识形态的。
其次,他和大唐也有一些旧怨,他算是被大唐赶出来的。
“嗨!”
小泽香子点头。
稍微的沉默之后,东皇太章摆了摆手,四周阴阳师皆退走。
小泽香子也欲离开。
但东皇太章沉声道:“你过来。”
小泽香子看了他一眼:”嗨!”
说完,她迈步,轻解日式腰带,黑裙滑落于脚踝处。
赤着的背颇为好看,肩胛骨处有一大片刺青,像是某种阴阳师的符咒,妖异中又带着一种岛国独有的风情。
她赤足踩进浴池。
……
六月十九,清晨。
天刚亮,雾霭四起,笼罩天地。
放在长安,李凡现在大概率还在某个嫔妃的胸口趴着睡觉,但今天,他却已经带队在这荒芜险恶的倭国接近赶了两个时辰的路了。
神武军行军发出密集的脚步,但全军都很安静,小心戒备着雾气的后面可能会出现了岛国武士或阴阳师。
“报!!”
忽然,一匹快马从雾气中冲出,吓了不少外围士兵一跳。
“陛下,到了,到了,我们看到云雾崖了!”马上斥候激动大喊。
李凡眼睛唰的一亮。
大爷的,终于到了!
他二话不说,骑马冲了出去,李璇玑,薛飞等近卫们迅速跟上。
轰隆隆的金戈铁马撕裂了清晨荒芜区域的宁静,也将漫天雾气驱散。
不一会。
“吁!!”
战马群抬起双蹄,刹在了一片悬崖前,碎石飞溅。
“陛下,就在哪!”
李凡看到了悬崖下的碗口河,深不见底。
他拿起望远镜往中心看去,阳光穿透了白雾,使他能眺望到那一座挺拔耸立的山崖,像是一根擎天柱,很高。
而山崖的四周被海水包裹,海水平静,仿佛一个很深的长河,但透出泛黑的墨绿色不由让人不寒而栗。
这水,很深!
李凡又看向山崖顶部,想要看到那传说中的阴阳寮。
但雾气遮挡,缠绕崖顶,根本看不到,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恢弘建筑的一角屋檐,在雾气的加持下有种天上宫阙感。
“原来,这就是云顶天宫?”
忽然,孙济目光幽幽道。
“孙神医,你知道这?”李璇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