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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卦?风卷’!”苏晚晴足尖点水,暖玉剑划出数道银弧,剑气如秋风扫叶,将蛇群斩成数段。可那些蛇尸落入水中,竟化作黑烟,聚成个披黑袍的人影,手里握着柄骨笛,吹的调子能勾人魂魄。
“是黑风寨的‘鬼音老怪’!”苏晚晴捂住耳朵,暖玉剑插在岩壁上,指尖捏了个剑诀,“我爹说他的骨笛能摄心,需以‘坤卦?厚德’守住心神!”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石惊弦的脸——小时候他替她挡狗时,也是这副皱眉的模样,想着想着,心口的烦恶感竟淡了。
阳路这边,石惊弦正与三名金兵厮杀。为首的金兵使柄重锤,每砸一下,暗河的水面就掀起浪头。离火剑如火龙绕体,时而化作“离卦?燎原”横扫,时而变作“乾卦?天斩”直刺,招式间竟隐隐有《孙子兵法》“其疾如风,其徐如林”的章法。
“小娃娃倒是有几分本事!”金兵头目狞笑着挥锤砸向水面,暗河突然暴涨,数根冰锥从水底刺出——竟是秦苍的副手,擅用“寒水诀”的耶律洪!
石惊弦足尖在冰锥上一点,离火剑挽出个剑花,将冰锥劈成齑粉:“金狗敢在我大宋地界撒野,找死!”他想起苏晚晴说的“阳路属火”,突然将内力灌注剑中,离火剑暴涨三尺烈焰,“‘火雷噬嗑’!”剑气如雷火落地,炸得耶律洪浑身是火,惨叫着沉入水底。
杀退金兵,石惊弦急忙往出口赶,却在转角撞见苏晚晴。她正被鬼音老怪的骨笛逼得节节后退,嘴角挂着血丝,看见他时,眼里的慌乱瞬间化作光亮:“你来了!”
石惊弦飞身挡在她身前,离火剑与暖玉剑再次相抵,太极图的光芒将鬼音老怪的黑袍照得透亮:“‘两仪合璧’!”双剑齐出,一炽烈如火,一温润如玉,剑气交织成个巨大的太极,将黑袍人裹在其中。
“不可能……这是苏家的‘两仪剑’……”老怪的骨笛碎成数截,黑袍裂开,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竟与苏晚晴父亲的画像有三分像,“你娘……她终究还是教了你……”
苏晚晴浑身一震,暖玉剑险些脱手:“你认识我娘?”
老怪惨笑两声,化作黑烟消散,只留下块刻着“苏”字的令牌。石惊弦捡起令牌,突然听见出口处传来号角声——是宋军的“集结号”!
两人相视而笑,正要冲出暗河,水面却突然浮起层血雾,云青的半截箭杆漂了过来,上面缠着块带血的衣角,绣着云家的云纹。
苏晚晴攥紧石惊弦的手,指尖冰凉:“云青他……”
石惊弦将令牌塞进她怀里,离火剑指向出口:“《孙子》说‘陷之死地而后生’,他不会有事。走,咱们去西湖边等他,顺便……”他低头看了看相握的手,声音比暗河的水流还柔,“酿桃花酒。”
出口的光亮越来越近,可那血雾里,却隐隐传来狼嗥——是黑风寨的狼旗!他们以为逃出生天,却不知已闯进了更大的罗网。而苏晚晴怀里的令牌,突然发烫,背面的纹路竟与石惊弦的温玉符渐渐重合,像个正在苏醒的秘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