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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的木门在夜风中吱呀作响,檐角的残灯忽明忽灭,将地上禁军的尸体映得如同鬼魅。石惊弦扶着苏轻晚的肩,破邪刃在掌心微微颤动——这些禁军穿着御林军的甲胄,心口却都插着影阁特制的“断魂镖”,镖尾的鸦羽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炫耀杀戮。
“是‘影杀营’的手法。”苏轻晚的软鞭缠上一根垂落的蛛网,指尖捻起镖尾的鸦羽,“这羽毛上涂了‘离魂散’,中者心智迷失,只会任人宰割。”她望向神龛后的阴影,那里传来压抑的喘息,“还有活人。”
石惊弦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足尖点在青砖的“生门”方位——按奇门遁甲,神龛恰在“艮位”,属土,主静,适合隐藏。他缓步靠近,破邪刃的金芒刺破阴影,照亮了个蜷缩在角落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禁军的小旗装束,腿上插着支断魂镖,脸色青黑,显然中了毒。
“别……别杀我……”少年瑟瑟发抖,看清石惊弦的脸时,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石将军?”他从怀中掏出块令牌,上面刻着“镇国公府”四字,“我是老国公派来的传令兵,有密信给您!”
石惊弦接过密信,就着残灯展开,上面是镇国公潦草的字迹:“影杀营已控制京畿卫,圣上欲借‘祭天大典’启动血魔阵,速往泰山阻止!轻晚姑娘身世存疑,慎之!”最后四字墨迹深重,显然是犹豫再三才写下。
“轻晚身世?”石惊弦心头一震,转头看向苏轻晚,却见她脸色苍白,指尖紧紧攥着那半块杏花帕,帕角已被捏得发皱。
“我……”苏轻晚刚要开口,破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数十名黑衣骑士簇拥着一顶黑轿疾驰而至,轿帘上绣着血色的“影”字,正是影阁的最高仪仗。
“石公子,苏姑娘,别来无恙?”轿中传出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令人牙酸的笑意,“老奴奉阁主之命,特来请二位回京城‘共襄盛举’。”
轿帘掀开,走下来个穿蟒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左手戴着枚玉扳指,正是本该被石惊羽灭口的魏忠贤!他身后跟着四名影卫,个个面戴金鸦面具,手中握着不同的奇门兵器,显然是影阁的“四方护法”。
“你没死?”石惊弦的破邪刃骤然指向他,“石惊羽自爆时,你藏在哪?”
魏忠贤抚着扳指轻笑:“老奴这点‘金蝉脱壳’的伎俩,怎瞒得过石公子?倒是苏姑娘,”他目光落在苏轻晚手中的杏花帕上,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娘当年要是乖乖交出‘玄水心经’,也不至于落得尸骨无存。”
“你认识我娘?”苏轻晚的软鞭突然绷紧,银芒直指魏忠贤的咽喉,“我外祖父的药圃,是不是你放的火?”
“是又如何?”魏忠贤皮笑肉不笑,“苏慕烟那贱人,竟敢用‘玄水功’破了阁主的‘血魔大法’,自然要挫骨扬灰!”他突然拍掌,“说起来,你这丫头倒是继承了她的犟脾气,可惜啊……”
话音未落,东护法突然动了。此人手持两柄短斧,斧刃刻着“震雷”符文,招式刚猛如雷霆,直取苏轻晚面门。这斧法正是当年黑风寨蒙力克的“裂山斧”,却比蒙力克快了三成,显然融合了影阁的诡谲步法。
“小心!”石惊弦将苏轻晚护在身后,破邪刃划出“离火”弧光,与短斧相撞时,竟被震得虎口发麻。“是‘惊雷斧法’!”他认出这是北疆蛮族的禁术,需以精血催动,“此人是影阁安插在蛮族的卧底!”
苏轻晚软鞭缠上西护法的铁索,借力旋身,银芒点向其心口——西护法使的是“坎水”索法,招式阴柔,却被她以“绕指柔”的巧劲化解。“惊弦,北护法使‘艮土’锤法,南护法用‘兑金’钩,按‘四方生克’列阵!”她瞬间看破阵法玄机,“你攻南,我袭北,先破‘金土相生’之势!”
石惊弦会意,破邪刃突然变招“乾金破邪”,刃身金芒暴涨,直取南护法的钩链关节——那里是“兑金”真的破绽。南护法猝不及防,钩链被劈断,石惊弦顺势进步,刃尖抵住他的咽喉,动作快如闪电,正是《孙子》“兵之情主速”的要义。
与此同时,苏轻晚的软鞭化作“巽风”形态,绕着北护法的铜锤游走,玄水灵力顺着锤柄爬升,冻住了他的手腕。“《孙子》云‘乱而取之’,你的‘艮土’阵乱了!”她手腕一翻,软鞭突然收紧,竟将铜锤硬生生夺了过来,反手砸在北护法的面门。
魏忠贤见状,突然从袖中甩出数枚毒针,却被石惊弦用破邪刃尽数挡开。“老东西,敢偷袭?”石惊弦怒喝一声,破邪刃划出“火蛇穿林”,直取魏忠贤心口。这招是他融合“焚天诀”与“奇门步法”创的新招,刃身带着螺旋火劲,避无可避。
魏忠贤却不慌不忙,左手玉扳指突然射出一道黑气,化作只巨手抓向石惊弦。“这是‘血魔手’!”苏轻晚失声惊呼,软鞭急挥,玄水灵力凝成水墙挡在石惊弦身前。黑气与水墙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竟将水墙腐蚀出个大洞!
“没用的!”魏忠贤狞笑着,黑气巨手抓住石惊弦的肩头,腐蚀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石惊弦牙关紧咬,破邪刃反手刺入巨手,金红火焰熊熊燃起,黑气发出凄厉的惨叫,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