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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得更冷:“不愧是石将军的儿子。你娘的‘心灯’,就挂在景门后的冰窟里,能不能取到,看你的造化。”
水面只剩三块石板未沉,“中宫”位的石板恰好露出水面。石惊弦突然想起奇门遁甲“中宫寄坤”之说,坤为土,土能克水。他背起石惊寒,对苏轻晚道:“跟紧我,走中宫!”
苏轻晚会意,软鞭缠上他的腰,三人踩在“中宫”石板上,果然稳如平地。沈青梧见状,将青铜灯往自己心口一按,灯芯的幽蓝火苗竟钻进她体内,她的指甲瞬间变得乌黑:“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一起尝尝‘万蛊噬心’的滋味!”
她身形暴涨,衣袂化作无数毒虫虚影,扑向三人。石惊弦将石惊寒递给苏轻晚,破邪刃横在胸前,刃身金光流转:“轻晚,带惊寒去景门,我来断后!”他想起《孙子兵法》“兵分两路,以正合,以奇胜”,自己正面牵制,让她们从暗路救人,才是胜算。
苏轻晚看着他鬓角渗出的血珠——那是刚才硬接沈青梧毒掌留下的,咬了咬牙,将同心结解下系在他腕间:“我等你,一盏茶的功夫!”转身背着石惊寒冲向景门,软鞭在冰壁上一缠,借力腾空,竟如飞燕般掠过沸腾的弱水。
石惊弦望着她的背影,握紧腕间的同心结,破邪刃指向沈青梧:“你的对手是我。”他脚下“中宫”石板突然转动,竟升起个八卦台,将他托至半空,“这‘昆仑心’的阵眼,你以为我找不到吗?”
沈青梧的毒虫虚影在八卦台上寸步难行,气得尖啸:“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阵眼在这!”
“因为我娘的‘心灯’,从来只照得亮该照的地方。”石惊弦的破邪刃划出漫天光弧,每一招都暗合八卦方位,“你用毒蛊污了奇门正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刃光与毒虫虚影碰撞,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景门后传来苏轻晚的呼喊:“惊弦!我找到伯母了!”
石惊弦心头一震,手下招式更快,破邪刃直取沈青梧心口那点幽蓝火苗:“你的死期到了!”
沈青梧却突然狂笑:“你以为赢了吗?石惊寒的蛊毒,只有我能解,而我……”她猛地自碎心脉,毒血溅在八卦台上,“我死了,他也活不成!”
石惊弦接住她坠落的身体,指尖探向她咽喉,却已气绝。他望着景门方向,腕间的同心结烫得惊人——沈青梧的话像根毒刺,扎进心里。
景门内,苏轻晚将石惊寒放在冰窟的玉床上,他娘的“心灯”果然悬在头顶,灯芯是团温暖的白光,正缓缓注入石惊寒体内。可他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惊弦!”苏轻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快进来!”
石惊弦踏入冰窟的瞬间,心灯的白光突然暴涨,映出冰壁上的一行字:“解铃还须系铃人,血债要用血来偿。”
他猛地看向石惊寒腕间的胎记——与沈青梧心口的朱砂痣,竟是一模一样的形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