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灵儿的态度却让他犹豫——当初若不是因为那碗被下了药的酒,他也不会和赵灵儿有一夜纠葛,虽说是意外,可终究是坏了她的清白。
如今赵灵儿没有对他喊打喊杀,已经算是克制了,他实在不想对她动手。
就在李太白犹豫不决的时候,刚才还后退半步的赵灵儿,却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李太白身前,目光凌厉地看着蛮茴,冷声说道:“你的提议不好。你别忘了,刚才在寒潭里,是太白舍身救了你,你不仅不感激,反而还想图谋他的机缘。莫非你们越国之人,都如你这般不知羞耻,忘恩负义?”
她的声音清亮,言辞犀利,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直刺蛮茴的要害。
蛮茴被她说得一噎,竟一时语塞,找不到反驳的话。
李太白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赵灵儿会突然站出来维护自己。
他抬头看向赵灵儿,只见她一头青丝被简单地束在身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呼吸轻轻飘动。
身上的衣裙因为之前的战斗和落水,已经破了好几处,露出几片雪白的肌肤,却丝毫不见狼狈,反而添了几分英气。
她的脸庞褪去了往日的婴儿肥,线条变得愈发坚毅,一双杏眼明亮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清冷气质,再也不是当初清河县那个任性小公主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李太白在心里暗叹,这赵灵儿,竟是真的成长了。
赵灵儿感受到李太白的目光,心里竟有几分窃喜,可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清冷的样子,没有回头。
蛮茴被赵灵儿怼得脸色发青,见两人一副“同心同德”的样子,顿时恼羞成怒,冷笑道:“太白?叫得这么亲切,真是不害臊!我看你就是见他找到朱果,想倒贴上去!”
这话一出,赵灵儿的脸颊瞬间红了,可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恼羞成怒,反而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挽住了李太白的手臂,抬头挑衅地看着蛮茴:“我和太白的关系,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置喙。这朱果树是太白率先发现的,理应归他所有!”
她说得坦荡,可挽着李太白手臂的手却微微有些颤抖。
她其实也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为了报答李太白的救命之恩,或许是不想看到朱果落入蛮茴手中,又或许,是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情愫在作祟。
李太白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赵灵儿指尖的轻微颤抖,便知道她并非表面上那般镇定。
他心里一动,也不想让她下不来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臂微微一弯,直接将赵灵儿搂入了怀中。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透过赵灵儿破损的衣裙,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到那抹温热的触感。
赵灵儿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软倒在李太白怀中。
她想挣扎,却又舍不得这份温暖,只能死死咬着唇,压下身体里泛起的异样感觉,一只手顺势攀住李太白的腰身,手指却在他腰侧狠狠掐了一下——这个混蛋,竟然又占她便宜!
李太白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腰侧传来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可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对着怀中的赵灵儿说道:“灵儿,跟这种蛮夷女子多说无益。她们整日与野兽为伍,早就没了仁义礼智信,就算我们说破嘴皮,她也不会放弃朱果。说到底,还是要凭手底的功夫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