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莹惊呼一声,双手环抱住李太白的脖颈,一双桃花眼,目含春水,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又柔情的男人。
内心不禁幻想,若是自己先遇到的是李太白,或许自己会是另一番境遇吧。
李太白将花莹温柔的放到床榻的丝绸被上,看着花莹失神,美眸一动不动盯着自己。
李太白俯下身子,轻轻亲吻花莹。
花莹反应过来,想要躲避,对于男人她还是有些不信任,有些排斥。
但看着李太白俊朗真诚的目光,花莹缓缓闭上眼睛,接受了李太白的轻吻。
李太白的吻落得极轻,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缱绻,唇齿相触时,竟比厢房里燃尽的熏香更撩人。
花莹的睫毛猛地颤了颤,指尖第一时间抵在他胸前——那是刻入骨髓的防备,那人粗砺的掌心、浑浊的呼吸,至今仍像毒蛇缠在她梦魇里。
可鼻尖萦绕的不是匪类的浊臭,而是李太白身上独有的气息,像晒过三日光的青竹,混着山间晨露的清冽。
她抬眼,撞进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温柔,那温柔太真,真到让她冰封的心湖裂开一道细缝。指尖渐渐松了力道,从抵拒变成若有若无的触碰,终是缓缓闭上眼,任由那吻从唇角滑向鬓角,带起的风拂动她散在枕间的发丝,缠上李太白的手腕。
“凝神,随我引气。”
花莹轻喘着开口,声音里裹着初动情的软糯,指尖却稳如磐石,顺着李太白脊背的经脉游走——《灵花诀》的法门早已刻进她的骨血。
话音刚落,她周身便泛起一层淡淡的银白光晕,那是纯阴之气外溢的征兆,像缠上腕间的银纱,流转间竟让厢房里残存的暖气温降了三分。
即便破身生子,这先天之体的底蕴仍在,光晕掠过她雪白的肩头时,竟让被褥上的绣纹都染了几分清寒。
李太白依言凝神,指尖却悄悄扣住她腰侧软肉,指腹碾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得仿佛情难自禁。
他运转《青木诀》的双修法门,体内锻骨境巅峰的气血缓缓涌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与花莹的纯阴之气撞在一处。
没有灵气支撑,两股力量起初像隔了层毛玻璃,滞涩得厉害,可这两门功法本是天作之合。
不过数息,气血便如遇春风的溪流,与阴气缠绕着、渗透着,在二人经脉间缓缓流淌。
花莹的呼吸渐渐重了,她能清晰感受到阴气顺着自己身体流入李太白体内,那股阴柔之力竟比独自运转时清透三倍,带着草木的生机,顺着他的经脉一路奔涌。
她强压着喉间的痒意,指尖加快游走速度,声音里添了几分急切:“守住丹田,引气入府……”
话音未落,李太白突然低喘一声,周身猛地泛起细碎的青光——那是灵气被阴气引动的迹象!
那些此前如无根浮萍般飘在周身的光点,此刻竟像被磁石吸住,争先恐后地撞向他的身体。纯阴之气在前开路,灵气紧随其后,顺着经脉一路奔涌至丹田,原本空寂的丹田瞬间被一股温热的气流填满。
李太白甚至能“看”到丹田中央,微不可见的青光正在缓缓凝聚,像初春刚冒头的嫩芽——那是养气境的标志!
“成了……”李太白心底掠过一丝狂喜,面上却演得愈发投入。
吻得花莹唇瓣发肿,大手在她腰间摩挲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花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清明的眼神渐渐蒙上水汽,眼尾飞红,像染了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