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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遵林师教诲！”赵大师等人连忙点头，围拢过来，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连在另一边忙着处理明日“遗风”系列其他菜品食材的孙虎等人，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林小凡净了手，将醒发好的面团放在桉板上，没有用刀，直接上手，随意地拉扯、撕下一块。
那面团在他手里，被揉捏、拉伸，然后他双手抓住两端，像拉面一样，在空中“啪、啪”地摔打、抻开。
动作谈不上优美，甚至有些粗暴，但面团在他手中迅速变成了一张厚薄不均、宽窄随意的大面片。
接着，他拿起一把普通的菜刀，没有用任何凋刻或精准切丝的技法，就是随意地、唰唰几刀，将面片划开，再随手撕扯成宽度、厚度、长度都不一样的条状。
有些条边缘带着毛糙的撕扯痕迹，有些粗细不匀，有些还连在一起。整体看上去，确实......很“狂野”，很“市井”。
赵大师的眉头皱了起来，王副厨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李火夫在小本本上快速记录：“林师示范：弃刀工，重手感。形制：无序，自然。”
张点心师和老周也看得一脸纠结。
“蒸的步骤可以保留，定型。”林小凡将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面筋条放入蒸笼，让孙虎烧火，武火蒸了片刻。取出后，面筋条变得半透明，柔韧有弹性。
“调味油的炼制，你们的法子很好，就用那个。”林小凡将赵大师他们提前炼好、香气扑鼻的“秘制香辣油”倒入一个大陶盆，又将蒸好的、还热乎的面筋条全部倒了进去。他没有一根根小心浸润，而是直接上手，像揉面一样，将面筋条在香辣油里反复揉搓、抓拌，确保每一根都沾满红亮的油脂。
“这......”老周看着那豪放的手法，心疼那精心炼制的油。
揉搓均匀后，林小凡将油浸透的面筋条捞出，沥了沥油，然后对李火夫道：“李师傅，起锅，烧油，五成热。”
“是！”李火夫立刻精准控火。
油温一到，林小凡将一大把面筋条直接倒入油锅。
“刺啦——！”热油与湿润的面筋条接触，瞬间爆发出剧烈的声响和更加浓烈的复合香气。林小凡用大漏勺快速搅动几下，短短三息，便迅速捞出，沥油。经过油炸的面筋条，表面出现了细密不均的小气泡，颜色更深，红亮诱人，质感看起来更加紧实有嚼劲。
接着，他将炸好的辣条倒入另一个盆中，舀入几勺温热的、赵大师他们熬好的“蜜辣酱”，再次上手，快速抓拌。
红亮的酱汁迅速裹满每一根辣条。
最后，撒上大量的百味椒粉、暖阳椒粉和熟芝麻。
“成了。”林小凡将一大盆红艳艳、油亮亮、散发着霸道浓烈香气的“林氏手作辣条”放在长桌上，拍了拍手，“尝尝看，和你们构想中的，有什么区别。”
那香气实在太具侵略性，混合着焦香、辣香、油香、酱香、芝麻香，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撩拨着每个人的食欲。孙虎和几个杂役已经忍不住咽口水了。
赵大师深吸一口气，率先拿起一根。这次，他没有用筷子，而是学着林小凡的样子，直接用手拿。手中的辣条，粗细不均，边缘毛糙，还沾着辣椒粉和芝麻，看上去确实“粗鄙”。
他咬下一口。
“卡嗤......”
口感比他之前尝的林小凡带来的样品更加劲道，撕扯感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