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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当真！别当真！我们回头再慢慢商量！慢慢商量！”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把还在挣扎、嘟囔着“我哪有胡闹！我很认真的！”的公主连拖带拽地拉出了杂货铺。
回到小店后院，公主使劲甩开林小凡的手，小脸气得通红，眼圈都红了，委屈得不行。
“干嘛拉我！干嘛不让我买！他不是要五百吗？”
“我给了啊！还多给了呢！多简单直接！你看他最后不是答应了吗？”
“你们怎么都这样！谈个生意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痛快！”
林小凡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哭笑不得，苦口婆心地解释：“我的殿下哟！我的小祖宗！做生意不是你这么做的！”
“你这叫‘掀桌子’，不叫谈判！”
“你直接答应他五百，他下一秒就敢坐地起价要一千！你信不信？”
“而且你拿金叶子珍珠付账，是想明天就让全坊市的人都知道，咱们这儿有位随手能拿出皇家赏赐级别财宝的‘表妹’吗？”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份，还是生怕强盗土匪不来光顾啊？”
“咱们是开店的，不是来炫富招祸的！”
他感觉教育一位公主理解市井规则，比做一桌满汉全席还累。
公主都着嘴，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但看林小凡真的急了，也只好闷闷不乐地低下头，小声嘟囔：“哦......知道了......麻烦死了......”
但眼神里还是写满了“明明我的方法更高效”的不服气。
连续两轮谈判失败，一轮败于技巧，一轮败于“壕”无人性，林小凡意识到，对付王老头这种深谙市井规则、软硬不吃的老江湖，常规方法行不通，得来点“非常规”手段。
他让孙虎再去仔细打听王老头的软肋。
孙虎很快带回关键信息：王老头老伴去世早，儿子儿媳忙生意，他独自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孙子。
这小孙子是他的命根子，但从小体质偏弱，面色萎黄，食欲不振，瘦得像根豆芽菜，是老头最大的心病。
为了给孙子补身体，王老头没少花钱买各种补药，但效果甚微，孩子依旧挑食，不好好吃饭。
林小凡一听，心中有了计较。
他不再提盘店之事，而是转身钻进了厨房。
他取用石磨新磨出的面粉，加入少量健脾开胃的山楂粉、山药粉，又滴入几滴温和滋养的灵蜂蜜。
他没有做复杂的花样，而是做了小动物形状的馒头胚：小兔子、小鱼、小刺猬。
上锅蒸熟后，馒头变得白白胖胖，造型憨态可掬。
出锅前，他用稀释的灵菜汁给小兔子点上红眼睛，给小鱼画上鳞片，顿时栩栩如生。
一股天然的面香、蜜香弥漫开来，诱人食欲，却又毫不腻人。
这笼“灵兽健脾糕”，看似简单，却凝聚了林小凡对食材特性的理解和“情绪调味”的运用，带着一种让人安心、愉悦的气息。
林小凡用干净的白布盖着蒸笼，再次踏入王老头的杂货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