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瞬间变得安静异常,章静瑜整个人直接呆住了,脑袋晕晕乎乎。
她虽说级别跟朱亮一样,可是省厅办公室主任和市局局长的含权量是天壤之别。
章静瑜反应过来后,忧虑地说道:“领导,情况这么危险吗?
现在才过去不到五个小时,如果天亮后还有转机呢?”
“这件事如果仅仅涉及到我那老班长,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可惜这次连陆家的脸都打了。
老班长对我……也只能挥泪斩马谡!你放心,事情不会牵连到你。”
陶群峰的语气中透着疲惫,跟不久前接受嘉奖时的意气风发,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我听说武厅长回来了,这件事会不会跟他有关?毕竟您出事的话,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他还是伍省一手提拔的心腹。”
“呵呵,武俊伟上不来的!那张牌该动一动了。”陶群峰冷笑着说道。
章静瑜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道:“明白,我马上去办!”
舆论本身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只是一个引子。
这其中涉及到的权力斗争层次太高,章静瑜也不敢多问。
整件事最高兴的人是副厅长武俊伟,感觉像是凭空降下一个大礼包。
此时,凌晨三点半。
张北山刚刚结束聚餐,返回幸福小区准备休息。
但是他打开门发现,屋子早已经被赵梦雪搬空了,不仅没有床,就连一双筷子都没留。
仅仅只有一张自己的照片,被一把匕首钉在墙上,如同一张挑战书。
“你现在在梦里,赵梦雪不爱你,醒过来吧。”
“女儿是你生存的意义,你要好好活着,看着她幸福长大。”
张北山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出现一个声音,就仿佛魔鬼的呓语不断在耳边响起。
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扭曲,空空荡荡的房间如同囚笼一般。
张北山走到卫生间,用凉水冲着脑袋,直到那些声音渐渐模糊。
“心理锚点的冲突,会对我的判断力产生影响。
如果赵梦雪不带女儿离开,这个问题就永远不会爆发。”
张北山眯缝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不想待在这个房间,也不想去酒店,更不想去外卖站点睡架子床。
偌大的城市能去的地方也只有一个。
张北山来到范九红的小区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他拎着刚买的早餐走进小区,刚到别墅门口时,从黑暗中走出了几个人。
这些人穿着黑色西服,呈品字形将张北山围住,手电筒的灯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站住,你是做什么的?”
一个魁梧的中年人冷冷地看着张北山,眼神中充满了凌厉。
张北山摘下头盔,说道:“当然是回家了。”
中年人愣了一下,警惕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跟你说得着吗?心烦着呢!”张北山不耐烦地说道,伸手按了一下门上的指纹锁。
叮!指纹锁亮起绿灯,房门随后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