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生回到阔别已久家中,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场景,眼泪差一点流了下来。
他以为外面的女人千好万好,可是等到吃亏了才发现,还是原来自己的原配最好。
“何先生请坐,九红,去给何先生倒一杯茶。”张北山表现得如同男主人一样,客气地请对方坐下。
范九红听话地去拿茶叶,表现出极温柔的一面。
何文生牙根都快咬碎了,冷冷地说道:“张北……张先生不用客气,我对这里比你熟悉。”
“可是你已经跟九红离婚了,抚养权也在她的手里。
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亡一样,无声无息地在对方的生活中消失。”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这话说得表面上很有道理,不过完全要看谁说出来。
何文生憋着气准备坐在沙发上,可是目光无意中看到茶几
他的脑海里不禁想象出一幕幕不堪的画面,这些画面犹如一把锯子一般,反复切割着残存的理智。
也许就在一分钟前,自己的前妻跟她的男朋友,在客厅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即便他跟范九红离婚了,却不免感到被戴了帽子。
“不好意思,九红不小心脱在屋里了,回头让她自己收拾吧。”
张北山眉头一挑,伸手将丝袜捡起来,然后很自然地放在沙发上。
“你!您跟她是不是早就认识了?在我们没有离婚的时候……”何文生眼珠子充血,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北山递给对方一根香烟,缓缓说道:“何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你心里面应该有数。”
即便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可是当这可怕的猜想,被彻底被对方亲口证实后,何文生依旧无法接受。
一种强烈的耻辱感,如同冰冷刺骨海水一般,彻底将何文生淹没。
啪!茶杯被重重摔在桌子上,茶水溅出。
范九红紧贴着张北山坐下,然后冷漠地说道:“说吧,什么事?”
何文生回过神来,他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公司,不得不压制住内心的痛苦,陪着笑脸说道:
“斯哲不是要上大学了吗?我觉得现在是出国留学的好机会,我认识一个在国外的朋友,只要花点钱就能让斯哲上哈佛商学院。”
“哈佛商学院?”范九红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动。
张北山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么大概需要多少钱呢?”
“只需要一百万美金!”何文生故作镇定地说道,实则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面。
如果前妻答应下来,自己正好顺势提出请求,让对方帮忙跟银行打个招呼,给自己的公司提供一笔贷款。
这笔钱对范九红并不算什么,不过她现在这个位置上送儿子出国留学,会惹人说嫌话。
张北山拍了拍范九红的手背,说道:“国外的月亮不一定比国内圆,孩子现在心智还不够成熟,贸然送出国的话,很容易被染上不好的习惯。
我觉得现在国内上四年本科,然后再考虑去国外攻读硕士。”
范九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