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了,我给你煲了粥,你趁热喝了吧。”男人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温柔地说道。
妻子愤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和惊喜,但是嘴上却如同刀子一般,厉声说道:
“滚出去!把心思用在工作上,尽快给我把拆迁计划落实到位!我最讨厌喝粥了!”
男人黯然地转身离开后,妻子的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微微扬起,眼神变得迷离,伸手打开了保温桶。
……
“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一个人,这位是新来的总监,沈啸天。他在我眼里就跟哥哥一样,希望大家能支持他的工作。”
妻子带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出现在公司,用极温柔的语气向众人解释着。
他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妻子,一时间黯然神伤。
“张北山,你今天不用来参加宴会了,整天连头发也不剪,胡子也不刮,简直太丢人了。”
“你就不能有点出息,你看看沈啸天,男人一定要有本事!你原来挺正常的,现在怎么越变越懒了?”
“你把手里面的铲子放下,能不能不要围着灶台转了?”
“你心里只有女儿的事情吗?我换了新丝袜,你看到了没有?你没有,你眼睛瞎了!”
尖酸刻薄的语气说出的羞辱,深深地刻在记忆中,如同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男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地说道:“等你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的,你会有一个爱你的妻子,你会过得很幸福?”
张北山看着男人割破自己的手腕,然后躺进了浴缸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扭曲。
张北山什么也没有做,因为什么也做不了,他就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
黄昏时分,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天际边,一辆轿车驶入小区。
梁娜下车后,抬头看着楼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着大长腿走进单元门。
几分钟后,她站在出租屋的门口,先是用纤细的手指轻扣房门,等了片刻后,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屋子。
客厅的灯打开,梁娜发现屋子里有居住的痕迹,茶几上多了啤酒瓶和一个笔记本电脑,心里面顿时激动起来。
“先生,你在屋里吗,我可以进来吗?”梁娜试探地问道。
屋子里并没有回应,梁娜抿了抿红唇,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张北山。
“先生,你是不是病了?”梁娜走到床边,弯下腰后,关切地伸出手。
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张北山的额头,突然手腕被握住了,然后整个人被掀到床上。
张北山的目光冰冷刺骨,缓缓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你想要做什么?”
梁娜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十分陌生,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强烈的恐惧驱使着她快点逃走。
但是最终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低声说道:
“先生,我看到昨天的热点新闻,在视频里认出了你,知道你回临海了。
我给您打过电话,可是没有打通,我担心您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