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们后会有期!不,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别让我发现你偷偷回来。
我能送你进去,也自然能让你消失。”端木蓉淡淡地说道,然后转身优雅地离开了。
辛海灵的牙齿紧紧咬着,整个人如同浸透在冰水中,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形成了一条刺眼的金色光带。
张北山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意识逐渐回归后,他强撑着坐起来。
从昨天晚上开始,记忆就被疯狂撕碎成碎片。
所有细节串联起来后,才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男人真的失去意识,会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反应。
某些电视剧上的狗血剧情,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中,
所谓的“失忆”和“不受控制”,本质上都是一种为自己放纵,以及不想负责找的借口。
“辛姐,辛海灵?”张北山揉了揉眉心,大声喊道。
房间内空无一人,空气中残留着一丝馥郁的香气。
张北山扭头看向床头柜,自己的手机
纸条上写着:“我走了,对不起,没有等你醒来跟你告别。
我不想让你感到为难,再见。爱你的人,辛海灵。”
张北山意识到辛海灵已经离开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在感情方面,一直秉承着三不原则: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是吃亏的一方。
“辛海灵,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张北山眉头紧锁,自言自语地说道。
以他跟辛海灵的关系,有些事情完全可以水到渠成,但是偏偏对方却用了最不该用的方法。
张北山本能感觉这里面有事情,他冷着脸捡起地上的衣服,走进浴室洗了一个凉水澡。
冰冷的水花打在身上,张北山的大脑无比清醒。
“有几种可能,第一,辛海灵是被胁迫了,这个可能最低;
第二,辛海灵认为自己不会再回来,也不认为我会去港岛,所以决定主动摊牌。这个可能性最大。
第三,她身上有病,目的是为了传染给我,或者她拍摄了视频想要要挟我……”
张北山犯了疑心病,哪怕对辛海灵很信任,却依旧不放过任何可能。
他快速换好衣服,准备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张北山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安危,全部寄托在别人的善良上面。
当当!房门敲了几下。
张北山眯缝着眼睛,打开门后,眉头不由得轻轻一挑。
门外的人竟然是白玲。
她走进来后,恭敬地说道:“先生,海灵姐正式把“秋蝉”交给我管理。
您有任何需要可以吩咐我,以后我就是您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