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什么,就怕苦了女儿!你让她坐这辆车去幼儿园,这会让她没面子的。”
赵梦雪知道自己不占理,她心情不好就想发泄,只能强行拉出女儿当挡箭牌。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使劲戳着张北山的脑袋,指甲恨不得在脸上留下一道印记。
换成曾经的张北山恐怕只会忍气吞声,但是换成现在的这位就没有好脾气了。
啪!张北山将赵梦雪的手拍掉,冷冷地说道:
“你少给我撒泼,我不吃你这一套!女儿还有两年才上幼儿园,这段时间足够了!
我说过咱们可以出国,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你现在给我摆脸色是想做什么?”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坐……坐这个车不舒服,颠的我腰疼。”
赵梦雪仿佛受到惊吓的老鼠,整张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辩解起来。
张北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丢的脸,以后都能捡回来。要是命没有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赵甲那种人眼里根本没有亲情,完完全全只有利益。
张家和赵家的政敌绝对不会放弃,从你身上找到破绽的可能。
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些,我管你是装失忆,还是真失忆,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出事都逃不了。”
“呸!什么蚂蚱,真恶心。”赵梦雪嫌弃地说道。
她眼睛微微一转,突然将嘴唇贴在张北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张北山有些意动,目光看了一下后视镜,解开安全带,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就休息一下。”
一个小时后,赵梦雪黛眉紧皱,脸颊绯红一片,额头上全是汗。
她喝了几口矿泉水,说道:“走吧,这天气太热了,从陵园回来之后,我下午要去医院做检查。
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快,应该下个月就能正常走路了。”
“行吧,我跟你商量一下,我给你妈申请了慈善基金会的善款,然后给她转到普天医院治疗,你觉得怎么样?”张北山打了个哈欠,略显疲惫地说道。
赵梦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杏眼里水光潋滟,低声说道:
“我妈,不就不是你岳母吗?怎么还跟我分得这么清楚!
不过我觉得……算了,你看着办吧。”
张北山看着老实的赵梦雪,有些颇感无奈,同时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陵园。
赵康的墓地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为了防止被仇家破坏,所以墓碑上没有名字。
赵梦雪倒了一瓶白酒,放下一束菊花后,整个人也仿佛彻底放松下来。
“爸,你在天之灵,保佑我跟张北山以后会好好的!
你的罪证,我已经交给警察,以后我也不会再来了。”赵梦雪双手合十,喃喃自语道。
张北山觉得赵梦雪是不是精神分裂了,行为举止已经不是正常人。
不过赵康这个人本身就很有争议。
换一个人处在赵梦雪的位置上,恐怕都不会再来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