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一枚炸弹,至于威力,只要你将自己一会儿看见的威力乘以十万倍就可以了。”
地熔弹倏然落下,轰击炮轰开的大坑还是保守了,至少还有百余米的冗余,这枚炮弹在金色光芒的指引下落日地下。
一开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主驾驶员也只是按了一个按钮而已。
但是,男孩很快发现,周围所有的景象都产生了巨大的扭曲,好像他们堕入了一片由哈哈镜组装成的全封闭房间中,上下左右全都是如此,看了几秒钟就让人胃里翻腾不休。
“哦,我刚刚把周围的空气驱散了,车辆周围是伪真空环境,所有没有声音传来,相信我,要是还能传声,我们两个都得死。”
一道赤红色的熔岩之柱喷薄而出,从光河环绕的中心迸发,像是光芒直冲九重天,又如同喷泉之末,在空中洒出一片美丽的“花”,“花瓣之色由红转黑”,最后化作流星雨落向大地。
一些特殊的悬浮驳船底部射出了难以描述的牵引光线,一枚枚能量密度极高的赤红熔融块被拖拽出来,那是处于爆发临界态的碎片,静滞立场将其锁住之后,从中拉出,必须尽快塞入专门的储存仓库。
在他们的左边,奥列克站在一架雷鹰之上,身上四条机械臂全都展开,从中也射出了静滞立场光芒,更厉害的是,在雷鹰的底部,一个只穿着罩袍的阿斯塔特居然倒挂
“别看他,他是个作弊的。”
“可是,他真的.....”
主驾驶员一下就将那一侧的窗户调到了不透光模式,可不能让那家伙把孩子带坏了,好不容易开始感受万机神的伟力,到头来别跟着智库去研究亚空间玩意儿去了。
很快,另一边也出事了。
一个更加骚包的家伙。
绎枫亲自来视察来了,他就是负责在灭绝令轰击下感知对方高灵能反应的存在,以免有混沌份子通过灵能扛住灭绝令攻击,他的出场还带着一众强大的灵能者,随时准备发动突袭。
现在,那可叫做一个冯虚御风,狂风之中,脚踩着赫莱克之钥就飞过来了,让后面老老实实坐着太空蝠鲼改的灵能小队尴尬的够呛。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绎枫:我早就想这么干啦!)
男孩的反应如驾驶员所料,“他是谁?”
“你好,小伙子,我是大导师绎枫。”车载屏幕上,忽然出现了绎枫的那张大脸,其“拍摄”角度刁钻,让孩子不断的在屏幕和窗户间切换着看。
‘没有摄像机啊,到底是谁拍的呢?’他这样想着。
绎枫向主驾驶员问道:“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找来的观众?”
“回大导师,这是技术军士奥列克带上来的孩子。”
“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好,大导师!”男孩毫不怯场,向绎枫挥手,并且说起了他的父亲。
主驾驶员见大导师没有排斥的意思,欣喜之余,又纠结起来,万一大导师要他用绎枫的基因种子怎么办?这最好还是和兄弟们一样用钢铁勇士的比较好吧。
大导师应该不会要求这个吧,但是万一他要求了我们能拒绝吗?好像不应该拒绝。
纠结了一会儿。
绎枫看着主驾驶员的脸色那叫一个“阴晴圆缺”,对于常人来说,钢铁勇士的表情如钢铁面具一般冰冷坚硬,毫无变化,但是在原体的眼中,每一个细微的肌肉变化都清清楚楚。
于是,他主动出击,“怎么了?脑子里在想什么呢?我命令你解释清楚。”
主驾驶员吓了一跳,也算是下定了决心,说道:“大导师,我们希望用钢铁勇士的基因种子。”
“行呐,佩图拉博之子,虽然你们亲的基因之父不在,但是还有我嘛,实在不行喊我基因义父嘛,回头我给你们锻造一批动力方天画戟武装上,威风凛凛站一排,组个荣誉卫队出来。”
(主驾驶员:虽然没有理解原体的幽默,但是事成了。)
喷薄的光芒持续了数个小时,随着喷流强度的变化,周围设施的能量输出也在变化,光河逐渐转为蓝色,能量愈加稀薄,从中捞出来的材料却质量更好。
在遥远的星球另一端,混沌敌人疯了一样朝着地表冲去,被准备好了的行星防卫部队迎头一击。
他们憋了这口恶气太久了,面对地鼠一样的敌人,神经时刻紧绷着预防敌人的偷袭,神经衰弱异常,只有千日做贼岂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一轮重炮轰下去,他们连续奋战了三个昼夜,重伐木枪的枪管都被打废了好几个,重炮轰鸣连续不绝。
别的军队打完都容易患有创伤后应激综合症,他们是一轮轮重炮将应激综合征治好了。
可算杀光这些坏种了。
直到最后,从地下洞中涌出来的不是敌人,而是岩浆,不断满溢将周围方圆五百米全都覆盖,成了一个小小的岩浆池而后凝固,这些战士睡上了自开战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可城市外围的荒野中,那些混沌怪物就没那么及时的被消灭了,在无人知晓的山洞中跑出来的怪物们在荒原上游荡。
有一个紧急求援信号从反波爆炸第六组那侧传来,他们负责安置反波段炸弹,以抵消地熔弹造成的地震,这种炸弹的爆炸时间点必须非常精确,因此是人工挖掘地洞安置定时炸弹的。
可他们挖到了一个混沌怪物的巢穴中去,他们明白自己的任务,选择拼尽全力准时引爆的炸弹,放过了趁机逃到地表的怪物。
在任务完成之后,他们的兵力已经被冲散,零零散散的组织反击,急需支援。
在此危急时刻,星球总督亲自指示,让他的私人卫队出击,前往救援。
咳咳,至于他为什么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了,主要是因为他现在正在狂怒号上悠闲的喝着咖啡观看实时战报。
“你们还有五天就要离开了?”他通过观察舷窗看向冲到星球大气层之外的宏伟“喷泉”。
心中默默骂了一句,‘每一个都这样,炸完我们的世界就走了,留下一大堆烂摊子给我们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