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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炉羽又加了两道配菜，对侍者说：“再来两份甜品。”
“没问题。”
侍者稍显意外，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
“芷衡，尝尝看，味道应该不错。”
炉羽将餐盘推到她面前。
“好，那我试试。”
方芷衡拿起餐具，开始享用美食。
炉羽接着点了两瓶红酒和两份三文鱼。
“您的牛排和红酒已经准备好了。”
不久后，侍者将菜品一一送上。
“辛苦了。”
炉羽向他点头致谢。
“应该的。”
侍者微笑着退下。
“芷衡，慢慢吃。”
炉羽摆好餐具，在她对面坐下。
晚餐很快结束。
“我们走吧，芷衡。”
“好。”
方芷衡挽起炉羽的手臂，两人一同向外走去。
“这是谁？”
刚走到门口，一阵窃窃私语声传来。
炉羽回头望去，发现不远处站着一对年轻情侣，正用不善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炉羽！”有人高声喊道。
那两人显然认识炉羽，一看到他，眼中顿时燃起怒火。
昨天挨的打还不够？今天还敢来惹事，真当我炉羽好欺负不成？
炉羽冷冷扫视二人，语气森寒。
呵！昨日不过是你走运，今日定要你加倍偿还！
黑衣男子厉声喝道，转头对同伴说：一起上！
陈小北应声。
王虎闻言连连点头。
叶伏天嗤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今日定要你好看！
王虎猛然扑向炉羽，拳风呼啸。
王虎，别在这儿**。
炉羽侧身避开，衣袂未动。
竟能躲开？
王虎心头一震，本以为这一拳必中，不料对方毫发无损。
此事本可就此作罢，若再纠缠，休怪我无情！
炉羽眼神凌厉，寒意逼人。
少说大话！
王虎狞笑着再度逼近。
既如此，别怪我下手狠。
炉羽双拳紧握，目光如刀。
王虎面露讥讽，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识相的就滚远点，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旁的白衣女子冷声警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指手画脚！
王虎不屑地啐了一口。
芷恒，这两人蛮横无理，你稍等，我去去就回。
炉羽回头对方芷衡轻声道。
小心些。
炉羽转身走向王虎，步伐沉稳。
找死！
见炉羽逼近，王虎怒喝一声，挥拳直击。
炉羽身形一晃，轻松避过，随即抬腿猛踢王虎腹部。
王虎被这一脚踹得倒飞数丈，重重摔在地上。
“嗤——”细微的声响划破寂静。
炉羽双腿一软，重重栽倒在地。
炉羽！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喊。
方芷衡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用力扶起炉羽。
无碍。陈小北语气平静。
炉羽撑着地面站起身，顺手拍了拍衣摆，低声自语：
万幸。
见炉羽无恙，方芷衡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唇边漾起浅浅笑意，眸中交织着关切与忧虑。
芷衡莫忧，我定会护你周全。
炉羽抬手轻抚方芷衡垂落的青丝，眉宇间尽是温柔。
这番话语令方芷衡心头微颤，暖流涌动的双眸凝视着炉羽。
他周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明白。方芷衡轻声应和，耳尖泛起薄红。
炉羽瞧见她羞赧的模样，心底暗喜却未形于色。
既已无碍，我便先行告辞。
方芷衡避开炉羽炽热的目光，细声细气地说道。
好，我送你。
炉羽利落地起身，二人并肩走出餐厅，步入地下通道。
通往停车场的路上，沉默在彼此间蔓延，气氛微妙。
芷衡现居何处？
行至半途，炉羽终是按捺不住开口。
方芷衡脚步微顿。
突如其来的询问令她略显错愕。
只是想知晓你的住处，方便日后寻你。
见她神色有异，炉羽不由讪讪。
暂居云山宾馆，若来访或能遇见。
方芷衡垂眸答道。
原来如此。
炉羽颔首，我记下了。
此事不必挂怀。你既习武，体魄强健，寻常伤不得你。
方芷衡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多谢照拂，芷衡。
炉羽郑重道：我亦作此想。
客套就免了，只是担心你。
方芷衡轻叹：我也不知......
那我先走一步。
炉羽点头示意，这次确是心有余悸。
不多时，云山宾馆已映入眼帘。
办理入住后，二人拾级而上，身影渐次没入二楼长廊。
炉羽向上攀了十几级台阶，扬声问道：你住哪层？
十六楼。沈之冽语气平静。
走电梯。炉羽说着，与方芷衡并肩走向通往十六层的电梯间。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两人先后踏入轿厢。当电梯门即将闭合时，炉羽抬手挡住门缝，防止其他乘客挤入。
最近太忙，没能来看你。炉羽注视着方芷衡说道。
少女脸颊微红，轻声道：没关系，我会想你的。她抿了抿嘴唇，似乎有话要说。
炉羽的目光始终未从她脸上移开。
电梯持续上升，最终停在十六层。炉羽握住方芷衡的手腕带她走出电梯，径直来到自己房门前。
你住这间。他掏出钥匙推开门，侧身示意。
目送方芷衡进屋后，炉羽转身走向电梯。当他乘电梯离开酒店时，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放松。
方芷衡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返回房间翻找。当她从抽屉里摸出一张陌生卡片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她盯着卡片喃喃自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和炉羽有关？
无数猜测在脑海中翻涌。她攥紧卡片冲出房门，走廊却已空无一人。
他走了？方芷衡站在寂静的走廊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方芷衡心头一紧，快步奔向电梯，想冲下楼追上炉羽。
她急着下楼，却被困在电梯里，急得直跺脚。
“怎么回事？炉羽为什么不肯说这东西是谁送的？难道和他有关？”
方芷衡在电梯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可想了半天，仍毫无头绪。
正焦躁时，电梯突然停下，门开了。
方芷衡匆忙冲出电梯。
“炉羽！炉羽！”
她连喊几声，炉羽却毫无反应。
“出什么事了？”
方芷衡心里一慌，提高声音喊道：“喂！炉羽，你怎么了？”
“我在这儿！”
炉羽的声音从角落传来，紧接着，他的身影出现了。
“吓我一跳！”方芷衡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怕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待会儿去哪儿吃饭？”炉羽挠了挠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方芷衡想了想，说：“附近有家店，要不要一起去？”
“我其实不太饿，不过可以陪你吃个火锅。”炉羽提议。
“好！”方芷衡爽快答应。
两人走进餐厅，选了张小桌，点了牛肉丸和啤酒。
炉羽动作优雅，用叉子慢慢品尝牛排，与周围大快朵颐的食客截然不同。
“味道怎么样？”方芷衡见他吃得专注，忍不住问。
“很不错，很久没吃到这么地道的味道了。”炉羽微微一笑。
“是吗？那我也试试。”方芷衡笑道。
炉羽夹了颗鱼丸给她：“尝尝这个，麻辣味的，但很鲜。”
“好，我试试……”
方芷衡点头，将鱼丸送入口中。
“哇！太好吃了！我特别喜欢，谢谢你，炉羽。”
“喜欢就好。这家店的辣味最正宗，也最干净。”炉羽笑着说道。
炉羽笑着对方芷衡说：我口味偏辣，可以多加点辣椒。
方芷衡点点头，将一串烤羊肉递给炉羽：尝尝看，和以前吃过的味道一样吗？
炉羽接过烤肉咬了一口，突然脸色大变，连忙吐了出来。
怎么了？方芷衡紧张地问道。
太...太辣了！炉羽捂着嘴说。
方芷衡赶紧从包里拿出水壶递给他：喝点水缓缓。
炉羽接过水壶一口气喝完：好多了，谢谢你。
不用谢。不过你平时要注意饮食，像你这样容易发胖的。方芷衡关心地说。
你说得对。对了芷衡，你现在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你不用工作吗？
我放假了，明天才上班。
那好吧。
结完账后，两人默默走在去方芷衡家的路上。方芷衡注意到炉羽身上有种特别的香气，和之前闻到的汗味完全不同，是一种淡淡的龙涎香。
炉羽，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别。
我没用香水，就是普通沐浴露的味道。
你在国外待过？
嗯，在国外生活过几年，回来后这气味就一直没散。
来到公寓楼下，炉羽叮嘱道：路上小心，明天记得去看医生。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家坐坐。
好的。方芷衡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望着方芷衡远去的背影，炉羽微微一笑，驾车返回公司。
办公室里，炉羽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堆积的事务，许久未曾如此专注。
整个上午，他埋首案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文件翻动声不绝于耳。
夕阳西沉时，炉羽终于合上最后一份文件，长舒一口气。
总算忙完了。
他瘫坐在转椅上，揉着酸胀的肩膀，轻声感叹。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
请问您找谁？
炉羽，是我！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女声。
嗯，我在公司。
炉羽语气急促：我马上到。
就在你公司楼下，有急事。
稍等，这就来。
他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
这么晚还要出去？
陈雨欣拦住他的去路。
临时有事。
炉羽头也不回地推开玻璃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雨欣望着空荡荡的走廊，眉头微蹙。
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消失一周后突然出现，现在又行色匆匆......
秋风掠过，吹散她额前的碎发。
电梯间里，炉羽不断按着下行键。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