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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丹心子只淡淡说了两个字。
“是。”石副城主迟疑了一下，又说道，“还有一件事，那个步沧，是和那两个墟种一起入城的，他们相互认识。”
丹心子转过身，看向石副城主：“让他们来见我。”
石副城主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退了下去。
不久后，王芥和观唐见到了丹心子。
观唐当即上前见礼：“师弟观唐，见过丹心子师兄。”
王芥也微微欠身，说道：“见过师兄。”
丹心子看了一眼观唐，又將目光投向王芥，眼神深邃地问道：“你的传承来歷。”
“抱渊。”王芥简洁地回答。
“天涯子。”
丹心子的视线重新落回观唐身上，“这么说，你会懈玄鉴?”
观唐点了点头：“会。”
丹心子又看向王芥：“你和曲殤是什么关係?”
王芥將之前应付天羽的说辞说了一遍。
他身为墟种，不能有外星的师门，所以必须隱藏这层关係。
而对第自己真正的师门来说，只要他不拜入其他宗门，入不入观星宗，並没有什么大碍。
此前他和惊鸿閒聊时，惊鸿曾说过，自己拜过好几个宗门，不过是隨便玩玩而已。
“那么，你和步沧又是什么关係?”丹心子继续问道。
王芥故作无奈地说道：“我们是无意间碰到步沧的。此人在下灵城戏耍藤影，我因为和藤影有仇，被他盯上了。后来他察觉到我们是墟种，就执意要跟著我们，想藉此接近师兄你。”
“我们也是没办法，更不知道他竟然敢对师兄你出手。原本藤影要报復我们，我们阴差阳错和他分开，本可以趁机离开，可却被拦下了。”说罢，他看了一眼石副城主。
石副城主脸色一变，连忙向丹心子解释：“城主，是天羽公子说，墟种不能离开百灵城，一经发现必须带回观星宗，所以属下才拦下他们，並且亲自监视。”
“监视到要杀我们吗?”王芥反问了一句。
石副城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沉默著说不出话来。
丹心子却不在意这些，说道：“我不管你们之前和什么人有牵扯，既然是墟种，就必须跟我回宗门。一旦入宗，就是观星宗的弟子。你们暂且留在百灵城，我后天带你们返回宗门。”
王芥心中清楚，自己这下是走不掉了。
墟种不能离开，並非天羽的报復，而是观星宗实打实的规矩，就连丹心子，也在维护这条规矩。
丹心子看向观唐：“你现在可以布置懈玄鉴吗?”
观唐看了一眼王芥，点了点头。
丹心子又吩咐石副城主，派人推移星辰。
他要趁机修炼。
石副城主连忙应下，又补充道：“城主，还有一事稟报，天羽公子失踪了。”
“不用管他。”丹心子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王芥独自一人返回了之前的院子，观唐则被留了下来——懈玄鉴的价值极大，丹心子显然是想让他立刻布置。
天羽是观星宗上宗的嫡传弟子，背后还有宗门內的一个派系，可他在百灵城失踪，丹心子却不闻不问，显然是根本不在乎。
这就是丹心子的地位，他似乎可以无视宗门內的任何人。
王芥此前做过的种种震撼人心的事，在丹心子眼中却不值一提，他只过问了曲殤师兄的事，对其他一切都毫不在意。
这就是九祸的高度。
王芥望著夜空中的流星雨，心中不禁思索，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九祸之一。
九祸，不仅在岁道境，甚至在观星宗內也高高在上，那不仅是一个称號，更是一个时代的象徵。
接下来的日子里，百灵城彻底恢復了平静，城中的生灵们都在忙著重建被毁坏的建筑，街道上的浮灯越来越多，热闹得像是在过节一般。
王芥行走在百灵城的街道上，再也没有人阻拦他。
他获得了自由，只要不离开百灵城就好。
为了防止被丹心子察觉异常，他也不敢轻易取出虚织。
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寻找师父留在百灵城的元气之法，可他眼下却毫无线索。
惊鸿只说元气之法留在了百灵城，却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他根本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正思索著，那个一直藏在他体內的“自己”，突然主动走了出来。
王芥有些诧异，疑惑他要做什么。
那个“自己”站在王芥面前，目光看向右边的墙角，指了指那里。
王芥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那个“自己”走到墙角，指著一个地方，用力地比划著名。
“你到底要干什么?”王芥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