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领们围坐一圈,听寧衡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起来。
“我进那地方后,刚开始还没什么不对,但是等我指著壁上那两只眼骂了几句后,我忽然就觉得不对劲了!我感觉,有两只手压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往地里按!”
老黑:“俺也一样!”
“我听你的军令,感觉不对就往回撤。我就赶紧跑,但是我感觉有人拖著我的腿!我跑不动!”
老黑:“俺也一样!”
“我就又开始骂天目涧,我还舞枪嚇唬他们,但是我感觉,有人在抢我的枪!”
老黑:“俺也一样!”
陈宴看向铁莲,铁莲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完全一样。”
陈宴又去问其他跟著寧衡去的人,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致的——那地方有鬼。
思忖片刻,陈宴下令:“就地扎营,明日我再派人去探。”
晚上,小石头来找狗儿:“你听黑哥他们说那事没”
狗儿点点头。
小石头道:“我咋不信呢”
狗儿说:“其实我也不太信。”
两人一对眼神,顿时心领神会。
晚上,两人偷偷出了营。
他俩出营一般是没人管的,因为牵著狼。
这俩都是叶緋霜看重的弟弟,所以陈宴一早就把养战神和酋长的任务交给了他俩。
经过两年相处,这两只狼和这俩人也熟悉得很了。
战神和酋长体型庞大,驮著俩半大小子跑完全不成问题。
二人就这么骑著狼到了天目涧。
以防会有北戎埋伏,所以二人十分小心,在里头转了一圈后,狗儿说:“我咋没见著鬼呢”
小石头道:“我也没感觉不对劲啊。”
两人怎么进去的,就是怎么出来的。
兴致勃勃地来,一头雾水地回。
第二天,陈宴又派出一队人去天目涧查探,带回来的消息和寧衡他们是一样的。
狗儿和小石头狐疑地对视了一眼。
小石头问:“要不要把咱俩的感觉告诉陈大人”
狗儿摇头:“咱俩是偷偷去的,细说算是违反军令,你想挨板子啊”
“那你说是为啥呢”
狗儿想了想:“是不是因为咱俩没骂那个长生天”
晚上,两人又去了一趟。
这次他俩骂了,还是没遇到鬼。
天亮后,陈宴亲自去了。
回来的时候说,他和寧衡的感受也是一样的。
狗儿和小石头觉得更稀奇了,什么鬼连陈大人都不怕,却怕他俩
受军法就受军法吧,两人把自己的经歷说了。
“当真”寧衡问,“別是你俩瞎编呢吧”
“不会。”陈宴摇头。
这俩孩子都老实,绝对不会在这种大事上胡说。
“这就很简单,那鬼怕狼。”寧衡道。
於是他牵著战神又去了一趟。
回来时屋里哇啦乱叫:“不对啊,没用啊,还是有鬼!”
眾人面面相覷,看来和狼没关係,那就只能是人了。
那这俩孩子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