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苏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跪坐在床边,帮著整理衣物。
高世德瞅瞅这个,看看那个,“你们,晚上要留下来侍寢吗”
林芷苓手指微微一顿,低声道:“奴婢......听凭太尉吩咐。”
高世德伸手端起她的下巴,笑著道:“呵呵,如此甚好!”
“本帅一生光明磊落,在男女之事上,向来讲求你情我愿。你们既然也有此意,那某便心安了,呜哈哈哈......”
说完,他仰天大笑。
林芷苓身子僵了一下,心中悽苦,『你是没有逼迫,但我们也没自愿啊,我们是走投无路,不敢反抗而已。』
林芷苏眨著无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
高世德捏了捏她的脸蛋,“放心,日后你们跟著我,必不会让你们受苦。”
他双臂一展,一手搂著一个,温香软玉在怀,心情好不畅快。
由於芷苏在床上跪坐著,所以她趴的地方有些尷尬。
高世德手掌轻抚两人后背,一副怪蜀黍模样,“別紧张,某又不吃人。”
“对了,在此之前,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林芷苓心道:“我们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好消息难道......”
念及至此,她心中升起一抹期待。
林芷苏心道:“好消息!难道你那个不行没办法祸害我们”
在她想来,如果是这个消息,那倒可以称作好消息。
高世德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满足,便也不再卖关子,“我已经派人將你们父亲接出来了。”
林芷苓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儘管之前她已经有所猜想,但当亲耳听到时,还是难掩激动。
林芷苏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声音发颤,“真,真的吗”
高世德点点头,“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又何须拿这个骗你们”
“不过他身体有些虚弱,如今被安置在医馆调养,你们明日便可以去看看他。”
林芷苓的眼泪顺著脸颊无声滑落,她死死咬著红唇,不让自己失態,可身子却止不住地发抖。
林芷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抱住高世德的胳膊,“谢谢太尉!谢谢太尉!呜呜呜......”
胳膊被两团柔软狠狠夹著,高世德一阵心神荡漾,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他初见这对极品姐妹花时,那颗博爱之心便瞬间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
但有林圣女的前车之鑑,他又怎能不调查一番二人的背景呢
据调查,林父是个郎中,在洪州颇负盛名。
前不久因治死人下了大狱,姐妹俩也被罚作官妓。
林芷苓跪倒在地上,深深叩首,声音略带著哭腔却无比郑重。
“太尉大恩,奴婢姐妹没齿难忘!日后必当结草衔环,以报太尉!”
高世德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结草衔环不应该是当牛做马、涌泉相报吗”
林芷苓闻言,怔了怔,『结草衔环和当牛做马都是表示报恩的,有何不同』
看著高世德奇怪的笑容,她脸颊泛红,忙低下头去。
显然,小姐姐已经想到了牛马的另一种用途。
林芷苏泪眼汪汪地仰著脑袋,小脸上满是认真与感激:
“嗯嗯,奴婢愿当牛做马!但凡太尉有所差遣,奴婢任劳任怨,绝无二心!”
高世德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呵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