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腿都要蹲麻了。
宇文谨瞧著她给他行礼,心里莫名舒畅,好几日没见到她了,他想她,想见到她,哪怕是一眼。
可只要想到她如今看他就像是看陌生人,他的心就揪的生疼。
“免礼吧。”最终他还是开了口。
穆海棠起身,顾及宇文谨皇子之尊,怕被人抓住把柄,便柔声问道:“不知丞相大人带雍王殿下前来將军府,有何要事
宇文谨看了看她,又瞥了眼顾丞相,半晌才道:“不是丞相邀我,只是在门口碰巧遇上。”
他望著穆海棠,今日一早就派棋声给她送了信,也不知道她看没看。
他在府里待不住,特意来找她,可到了门口又不敢进去,正犹豫不决时,就看见舅父带著人急匆匆下了马车。
顾丞相见到他,並没多少意外,只拉著他道:“曦儿的事你也知道了唉,真是乱来,隨我进去看看。”
他正愁不知如何进去,听他这般说,也就半推半就的跟著进来了。
哦如此说来,是丞相大人有事专程到访了”穆海棠抬眸看向顾丞相,淡淡问道。
“穆海棠,你少揣著明白装糊涂,我们为何来找你,你当真不知”
“方才在綾罗坊,你先是动手打了我,接著还把我娘气晕了,人气晕了,你非但不想著赶紧给我娘医治,竟然还趁乱跑了”
“怎么,这事儿你想就这么算了你当我丞相府是什么你想欺辱便欺辱”顾云曦不等自己父亲开口,就上前一步跟穆海棠对峙。
穆海棠闻言,却笑著道:“顾小姐,你还真是会胡搅蛮缠,怎么你失忆了你当初少欺辱我了”
“听你这意思,合著就你这相府嫡女金贵,我这將军府的嫡女就能任人践踏就该死唄”
“你母亲气晕了你母亲身子不好,晕厥了,关我何事我为何要给她医治”
“再说她是你娘,不是我娘,难道你娘死了,我还得给她披麻戴孝不成”
说完看向顾丞相道:“顾相爷你们相府可真是有家教,您女儿带著这么多打手,闯入將军府对我行凶,怎么她不懂事,丞相大人也不管管”
顾丞相脸色已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一声道:“穆小姐好大的口气,我相府的规矩,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置喙。”
“曦儿带人前来,亦是事出有因。”
“本相听闻,你在綾罗坊动手掌摑於她”
“我夫人上前与你理论,你竟將她气得当场晕厥”
“穆小姐可真是好本事,只可惜,我夫人可不是寻常妇人,她乃一品誥命加身,你这般行径,本相只需一纸状书递到御前,別说你父亲此刻不在京中,便是他在,你也难逃重罚。”
“呵呵”穆海棠冷笑一声:“顾丞相还是这般喜欢说笑,您吶,爱哪告,哪告,你以为告到御前我就怕你吗”
“我穆海棠也不是嚇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