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位浅井梨子小姑娘与眼前的肉影妖契合度很高,对方显然是打算將她作为模仿的本体了。”
彼岸记得,肉影妖想要完美模仿对方,就需要在最后吃掉对方。
显然,此刻的肉影妖正处於模仿转化的关键阶段,只是这个阶段进展到一半,就被天道明云破坏了。
也难怪这肉影妖如此愤怒了。
“就决定是你了,绘音。”
天道明云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寄宿於镜子屋的妖魔,而后便要扛著浅井梨子离开。
那肉影妖见状吗,当即唤出更多镜像,企图抢回自己的食物。
但就在这时,一只奇异的狐狸却是出现了。
她长有六条尾巴,青白色的火焰蒸腾而出,笼罩了整个空间。
而她正是天道明云为了封锁现场人唤出的六尾飞鸟。
自从上次飞鸟蜕变为六尾后,天道明云就將她留在了本心之景中,跟隨著九尾玉藻前进行修行课业。
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这次,天道明云不打算出手。
且不说他还扛著被害者,现在,天道明云也想藉此机会,在前往雪女村前,看看小妖怪们的实力长进如何。
“若是表现不好,就取消今天的晚餐哦。”
伴隨著天道明云的发言,绘音的眼睛都红了。
只见手上的电锯再度轰隆作响。
斑驳的灵力疯狂向电锯之中涌入。
在那些镜像扑过来的瞬间,绘音当即將电锯横放过来,紧接著,这柄电锯竟是瞬间延展,连同这多面镜大厅一起拦腰切断!
这样骇人的一幕让眼前的肉影妖都忍不住插兜。
它当即咂了咂舌,似乎是想要重新进入镜子內,就此逃窜。
大不了放过这一餐,日后再说!
可就在肉影妖放出眾多镜像为自己爭取时间时。
在进入镜子的瞬间,一柄木锤当即敲了过来。
那肉影妖只觉得对方的脑子不太好使。
对方现在的攻击只能伤到镜子而已,自己已经算是逃跑成功!
但紧接著,令肉影妖终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较小的身影,竟是扛起木锤直直砸向镜面,在木锤降落的瞬间,自己居然被弹出来了!
而也就是在这时,绘音抓住机会,与桃音打出了连携,將肉影妖彻底撕碎了。
在被摧毁本源的瞬间,周遭的血肉镜像瞬间消散,一切就好像是没发生过似的。
除了被拆掉的多面经大厅外,没有任何损失。
“还不错。”
一旁的天道明云对此倒是不怎么在意。
拆房子嘛,他过去拆的多了,能解决问题不就好了吗
天道明云大手一挥,当即打算收回式神,带著浅井梨子离开此处。
但就在这时,桃音在回归后,呈给了天道明云一件东西。
这是从那肉影妖的体內爆出来的。
“这是镜子”
展现在天道明云眼前,是一件被劈成两半的石质物品。
天道明云就形状来看,只觉得这似乎是一面镜子。
“看来就是因为这面镜子,那肉影妖才能寄宿在这里。”
昨夜,天道明云几人施展了强大的净化法阵。
没有寄宿之物的彼岸异常,也会因此离开。
可肉影妖却是因为这面镜子而成功留下,避免了被驱逐的厄运。
更是在今天白天,袭击了浅井梨子。
“这上面似乎还有什么符號”
天道明云仔细的观摩著眼前的的镜子。
那符號暂时看不出什么端倪。
因此,天道明云只好带著大伙先行离开。
等回到了安井神社后,天道明云当即將浅井梨子交给了这里的巫女,由她们进行治疗再適合不过了。
而至於天道明云自己则是打算调查一下这个奇异的符號。
好在,灵心会內似乎就有相关的记录。
“这是古水域的水纹標誌。”
天道明云很是好奇,一个游乐设施中,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標誌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当即想到了帮手。
他当即拿出了电话,拨通了浊水神社的號码。
很快,一位巫女接通了电话。
“天道宫司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堀田由美很是好奇,自从上次三社大祭之后,两人便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了。
如今天道明云突然深夜打来电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而在確认对方此刻有空后,天道明云当即说起了自己这边发生的事情。
在听到水纹石镜后,堀田由美似乎猜到了什么。
“天道宫司,我想,你取得这枚石镜的地方一定有水流吧”
听到这话,天道明云自然是点了点头的。
“虽然只是镜子屋,但整体似乎与水上乐园连结,內部也是有水利系统的。”
此言一出,堀田由美当即说道。
“那就不奇怪了,这水纹石镜很有可能是顺著水利系统进入镜子屋的。”
伴隨著堀田由美的解释,天道明云只觉得,对方的口吻似乎很是轻鬆,仿佛这类事件经常发生一般。
“可,这镜子很大,真的能顺著管道流出来吗”
天道明云对此抱有怀疑的態度。
但堀田由美似乎已经有所预料,当即解释道。
“你拿到的是古水域的水纹石镜。
在过去,这类物品一般是被当做人柱力的替代品镇压水域的。
因此,经常会与灵脉交融。
透过灵脉虚化,而后被水利系统影响,並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当然,其中寄宿妖怪这种事,確实比较罕见就是了。”
伴隨著堀田由美的讲解,天道明云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对於人柱力一事,天道明云再熟悉不过,他们算是某种血腥的祭品。
当然也有人不满这类仪式,开发起了替代手段。
而这水纹石镜相比就是替代手段之一,代替人柱力镇压某处水域的。
联想到水上乐园似乎也並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问题在於,这件事情似乎太过蹊蹺了。”
灵力淤积不散的诡异水上乐园,如今又出现了替代人柱力的水纹石镜。
天道明云只觉得事情愈发复杂了起来。
不过,这却也並非是毫无头绪的。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当即看向看身旁的大溪和辉。
“大溪同学,你有那位南川直司前辈的联繫方式吗”
天道明云眯起眼睛,把玩著手中破碎的水纹石镜,就过去的表现来看,这人应该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