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明云在此地发现了一些端倪。
“我想我大概猜到为什么仪式只在晚上进行了。”
天道明云意外发现,这里有一条乾涸的溪道。
想必这就是小泽秀平昨晚上看到的溪水路径了。
“我想,恐怕是这溪水只在夜晚流淌,因此那所谓的无声之愿仪式,也就在这夜晚举行了。”
天道明云在察觉到不对后,逆著溪道缓缓前进。
不多时,他发现了一处坟墓。
“不,不对,这是一个音冢。”
玉藻前似乎发现了什么。
而听到这话,天道明云倒是有些疑惑了。
“音冢
那是什么”
对此,玉藻前只是说道。
“现在的人似乎並没有这样的习惯。
但在过去,人们会將笛子,三味线等乐器,供奉给这些乐器死去的主人,偶尔还会將自己演奏的乐器一起陪葬,当做某种陪伴。
这样的陵墓,一般被称为音冢。”
玉藻前指了指眼前的陵墓,缓缓说道。
“旧录音机,铃鐺,吉他。
显然,这也是一个音冢。”
见状,天道明云当即在这音冢內找起了线索。
但除了那录音机偶尔还能发出一点声响后,再没有什么动静了。
“看来,我们的收穫只有这台录音机了。”
天道明云查看过音冢內部,但其中空空荡荡,显然被供奉的某物並不在此。
而眼看天色渐暗,天道明云只好悻悻然离开了。
等到黄昏时分,大伙各自重聚在屋內,倒是没受到什么损伤。
眼见於此,天道明云当即跟大伙聊起了自己发现的线索。
就在大伙互相交流之时,屋外已是夜晚了。
“这东西,好像没有磁带啊,它是怎么发出声音的”
影山莲虽然没怎么用过录音机,但她家老爹过去玩过,还常常跟她聊起来呢。
录音机,再怎么也需要磁带啊。
但对此,天道明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只能从其中窥探到一丝怨念,就连灵力都查不到。
而就在几人閒聊之时,录音机兜兜转转之下,传到了新野亮吾与小泽秀平的手中。
但就在这时,录音机內的怨念与煞气却是瞬间爆发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滔天的怨念仿佛化为了实质就要吞噬眾人。
新野亮吾被嚇的赶忙丟下了手中的录音机。
“宫司,这,这里面有怪物!”
大伙当即退开,影山莲与大溪和辉更是拿出了之前天道明云为他们准备的灵符。
但就在这时,彼岸却是露出了奇异的神色。
“贪骨
贪骨是你吗”
彼岸记得黄泉地狱神使们的灵力气息。
不知道出於何种刺激,这股属於贪骨的灵力气息终於爆发了出来,这才让彼岸认出了对方。
但这录音机內的气息却是在短暂爆发后瞬间衰弱了下去,眼看著又要失去踪跡了。
见状,在怨念收敛的瞬间,天道明云当即一把抓了过去,疯狂的向这台旧录音机內输送自己的治癒灵力。
“大溪,拿出静音灵符,去四周放风,有任何异动,一定要过来通知我!”
天道明云似乎察觉到了端倪。
贪骨的异状,很可能引来那些『村民』的探查,必须小心行事。
好在,天道明云专营治癒。
除开战绩不谈,他实际上是一位正儿八经的奶妈。
只是几个呼吸,便吊住了贪骨的那一丝灵力。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
伴隨著天道明云的治疗,贪骨逐渐有了说话的力气。
而彼岸更是急不可耐的问道。
“你这傢伙是怎么了
不是出去寻找黄泉津大神的踪跡了吗
怎么了无音讯还搞成这个样子了!”
彼岸看得真切,若是没有天道明云的帮助,贪骨光是那最后的挣扎,就已经足够他崩裂己身了。
而在稍稍稳定了身形后,贪骨总算是有力气说话了。
“彼岸
黄泉地狱还好吗
没出什么乱子吧。”
贪骨柔和的声音逐渐涌出。
这是一个苍老的声调,好像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在询问孙女的近况似的。
对於贪骨的问题,彼岸哪有心思好好回答啊。
“不仅是黄泉津大神,就连阎魔也失踪了。
但有判官压阵,总体上没有什么乱子。
倒是你,快说啊,你这是怎么了”
彼岸很是急切。
贪骨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乱子,她必须知道答案才行!
而贪骨只是长舒了一口气道。
“我想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吧。
真是一场孽缘啊。”
伴隨著贪骨的描述,眾人得知了一个诡异的故事。
原来,在当年,贪骨途径犬鸣村。
彼时这里正在跟开发商谈判。
贪骨原本没想多做停留,来到这里,也是有原因的。
“这里有一处通往黄泉地狱的裂缝。
彼岸,你是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性的。
我当时就是顺著裂缝的气息来到此处的。”
听到这话,天道明云只是点了点头。
过去,他也不是没见过被黄泉地狱裂缝侵蚀的村落,同样诡异至极。
贪骨有这样的打算,倒是不怎么奇怪。
但接下来的故事,就不一样了。
“当时我偽装成旅人,寄宿在学校內,有空就去缝补那黄泉地狱的裂缝。
约莫一月的时间,我耗费了几乎所有的灵力,终於將这道裂缝关上了。
可就在我打算回去收拾东西,跟村民告別时,有人袭击了我!”
贪骨不敢置信。
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女生而已。
自己偽装成老师在学校期间,跟对方处的很熟。
“那时,我才知道,她是一位强大的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