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文斌这个始作俑者也没好到哪儿去,中午吃饭的时候,被沈良才喊了过去。
不知道沈良才跟他说了啥,刚回来,迟文斌就跟刘根来说,后面的搜寻让刘根来负责,他给刘根来打下手。
这个定位才对嘛!
你才来几天,就嘚嘚瑟瑟的上躥下跳,把我这个师兄放哪儿了
在我屁股后面好好学著点。
刚吃完午饭没一会儿,俩人就得回站台,火车可不等人,吃午饭这点时间,还是俩人挤出来的。
刚出派出所,俩人正朝火车站走著,张群开著挎斗摩托追了上来。
这种时候还能开溜,这货的工作就是清閒啊!
要么说天时不如地利,守著火车站,平时倒挺方便,真遇到事儿的时候,能累死个人。
知道刘根来忙,张群没废话。
“我这周末结婚,聘礼还没准备全呢,肉就交给你了,我实在弄不到。”
“你算是把我豁出去了。”刘根来顺嘴抱怨著,“我白天忙的要死,晚上还要去给你打野猪。”
“嘿嘿……谁叫咱是兄弟呢,你二哥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个当兄弟的,怎么著不得让我风光风光”
张群揽住刘根来肩膀,爪子直接伸进了他的衣兜,把半盒中华烟掏了出来,毫不客气的揣进了自己的衣兜。
还连吃带拿,真不要脸。
“这话说的没错,”迟文斌接上了,“他那儿还有热带水果呢,我昨天刚给了六箱,让他一块儿给你带过去,这数吉利。”
刘根来这个膈应啊,咋哪儿都有你
“我已经开了两箱,差的,你给我补上就这么定了,四这个数不吉利,咋也得凑个六,二十七,你说是不是”
刘根来可不会惯这货毛病。
“是这么个理儿。”张群煞有介事的点著头。
这货脑子也够用,白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自己想办法,我那些都安排出去了,多一箱也没有。”迟文斌才不吃这个亏。
“敢情你是只管杀,不管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你不给,我去你家拿,反正我知道你家在哪儿。”刘根来赖上他了。
张群没管俩人咋斗嘴,点完火儿,就溜了。
这货也不是啥好鸟,知道六箱水果肯定跑不了,至於都是谁出的,他才不会管。
刘根来和迟文斌一路斗著嘴,来到了站台。
刘根来找人就方便多了,他什么都不用说,穿著公安制服往站台出口一站,凡是导航地图上显示黄点的,都被他拦下。
无缘无故对他有敌意的人並不多,经常一列火车也没一个,送去的人少,甄別组的工作量大减,来接人的,好几次都一个也没接到。
没接到,心里也犯嘀咕,还以为刘根来在偷懒呢,没一会儿,金茂就来了。
这是回去告状了
人多了不行,人少了也不行。
真难伺候。
刘根来想起了后世乒坛的樊满贯,输了不行,贏了好像也不太行。
都是苦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