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子,领著张物石和傻柱径直来到了屋子后面。
他们三个人一拐角。
就发现这屋子后面蹲著好多的人。
好傢伙!
这群精力旺盛且无处发泄的小年轻,这都凑一起了呀。
大家心照不宣,即便是来了陌生小伙伴,他们也不排斥。
此时此刻。
大伙儿都是好兄弟,都是难兄难弟,没钱上手,只能听个动静。
等三个人凑近。
只见有好兄弟给他们挪了挪位置。
果然不管那个年月,都有“好人一生平安”!
从那微微敞开的窗户里,传出了一阵悦耳的鸟叫声。
隱约还有猪哼哼。
不一会儿的功夫,里面的动静就停了下来。
在张物石旁边蹲著的一个陌生小伙儿嗤笑一声,他低声道:“这人也不行啊,喘口气的功夫就结束了。”
“確实。”
“这个还比不上上一个呢,上一个至少我腿都蹲麻了。”
“呵呵,这把我贏了,直接发財,来来来,给钱给钱!”
好傢伙!
这些年轻人真会找乐子。
不仅听墙角,还会拿这屋里的嫖人的坚挺时间打赌。
就是不知道在里边干活的人听到这事后,会不会当场发飆。
心血来潮带著张物石和傻柱过来听响的许大茂眉头一皱,嘴角一抽。
该死的,忘了这茬!
他以前只知道自己被“造谣”那一阵,消息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都过了这么久了,他都差不多要把这事给忘了。
今天鬼使神差的跑过来找个乐子,自己差点成为了乐子。
幸亏这傻柱和张物石不知道自己以前光顾过这里,也幸亏他们不知道当年的那“谣言”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侥倖,实在是太侥倖了。
许大茂不禁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放下了心来。
这时。
从屋里传出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声音。
很快。
那个流鶯就將男人给送走了。
屋里传出了水声。
想来应该是那女人在清理痕跡。
等水声停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屋里又来人了。
没成想,她们这业务还挺繁忙的。
“嘘,小点声。”
“又来了,又来了。”
“你们猜这人能坚持多久”
“我猜呀,还是3分钟。”
张物石一行人在这里听了三波,这才拍拍屁股走人。
等走远了。
傻柱这才切了一声,嘲笑道:“要我说,他们就这3分钟的水平,还要花那冤枉钱干啥”
听到傻柱这么说,许大茂直接急了眼。
不过他又不能表现的太过。
只能强自狡辩。
“咋的了別看不起3分钟,3分钟照样能行,3分钟照样能生孩子!”
傻柱强忍笑意。
“你激动啥,我又不是说你,我说的是刚刚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