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很快到了七月份,离科举乡试,也就是秋闈的日子也不远了。
考中者为举人,第一名为解元。
今年大明全国各省的主考官原本由朝廷特派中央大臣前往主持,大部分都是吏部官员前往各省的省会……
但由於今年的科举改新了。
於是,朱高爔又下令让兵部与工部的官员,还有稽查司的官员前往协助一同监考。
如今的稽查司的指挥使已经不再是于谦了,此部门指挥使一年轮换一次,今年的指挥使是吏部郎中韩文。
此人是朱高爔的心腹大臣,曾经就是越王府的右长史,更是永乐十年的进士。
至于于谦这位牛马的话,他被朱高爔调到了新建立的五军参谋府当五军左参谋了。
而右参谋为徐斌,老徐的话,能力也是非常不错的,文武兼备。
自从徐宾娶了孙若微之后,在京城买了一个小院子,他们小两口子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幸福滋润,听说还生了一对儿女,其中儿子好像是叫……徐镇。
而朱高爔知道后,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其余的参谋同知,参谋僉事等职位,朱高爔都配备了一些踏实肯乾的官员,帮于谦等人打下手。
毕竟于谦这个愣头青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徐宾也是个胆大的人。
將他俩放在五军参谋府中最合適不过了,也能更好的让他俩带人好好改善三大营之中將领的作风问题。
所以于谦与徐宾这点……朱高爔还是比较放心的。
要说徐宾的话,他可能还有些私心的,毕竟有了家庭与孩子了,花销上多了。
但于谦可以说是简直了,朱高爔每一次重用于谦的时候,都特意留了个心眼,毕竟后世又很多的关于于谦的阴谋论。
於是,他都派锦衣卫时刻监视著于谦,但发现这傢伙其他的不说了,作风还是丝毫没毛病,还真是两袖清风,一毛不贪!
该是他的,于谦丝毫不会客气,但不该是他的,他那是一丁点都不会拿。
…………
这天,后宫。
钟粹宫外。
只见卫王朱瞻圳正趴在一条长凳子上,一脸的害怕。
因为他的父皇大明皇帝朱高爔正拿著一个鸡毛掸子使劲的打著他的屁股。
“啪啪啪……”
“啊!啊!啊!”
老二朱瞻圳嘴里不停歇的发出如杀猪般惨叫声:“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父皇……”
听到自家老二的求饶声,朱高爔的力道下意识的轻了一些,但嘴上那是丝毫不留情。
“老二,你个小兔崽子,今天老子不打死你,老子跟你姓!”
一旁的陆惠妃美眸含泪,跪在地上紧紧的抓著陛下的袖子,为自己的儿子哀求道:
“陛下,陛下,还请手下留情啊,瞻圳还小,他不懂事……”
“他犯了错误,都是臣妾这个做母亲的管教不严,要打……您就打在臣妾身上吧。”
“……”
而陆惠妃身后还跪著几个宫女,一个个看著自家卫王挨打,痛哭流涕,似乎比她还要难受百倍。
“惠妃,慈母多败儿啊,这不关你的事,你在一旁看著就行!”
说著,朱高爔便將性格温婉的陆惠妃扶了起来,又抽了几下,直接开口问道:
“老二,知道你错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