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阁学士:“……”
他们真的要无语至极了,特別是內阁以杨荣,杨溥为首的大学士们。
这些话他们早就劝过陛下了,要是有用的话,用得著你们来说
至於会不会引发动盪,那肯定会的。
但他们这位陛下是什么人
早就想到了应对之法了,报纸与军队牢牢把握在手,谁敢不从!
隨后,发生的事情果然如內阁大学士们的所料。
“……”
陛下当场將这些跪地恳求的文官们狠狠的臭骂了一顿。
“怎么今年的大明学子皓首穷经,读圣贤书,需要朝廷体恤,暂且不改新科举制度”
“那等三年以后呢,是不是还有学子皓首穷经尔等是不是还要让朝廷体恤他们!”
“那六年以后呢九年以后呢”
“是不是你们觉得只要拖得够久,朝廷就永远不用改新科举了!”
“你们这些人就能墨守成规,在朝堂之上不断的培养你们的党羽,然后最后把持朝政,架空皇权”
说到最后,朱高爔的声音已经冰冷到了极致。
“嘶……”
这些文官听到陛下的诛心之言,瞬间觉得后背寒意直冒。
赶忙俯首请罪道:
“陛下,臣等不敢!”
“不敢朕看你们一个个都敢得很啊。”
“要不然怎么会想出这种法子来对抗朕的旨意”
“!!!”
隨著朱高爔这句话落下。
“臣等惶恐!”
一旁的內阁大学士们也都纷纷下跪,因为他们心中明白,这些话也是在点他们。
而武將勛贵们见状也是跪了下来,毕竟那些文官们都跪了,他们不跪也不合適。
这时,朱高爔还不解气,伸手指了指跪著的李正,王善解等文官们,说道:
“这样吧……朕这个位置你们来坐你们轮流坐,朕来给你们打下手如何”
“嘶”
“陛下,臣等不敢……”
“臣等万万不敢啊!”
这些文官们脸色纷纷变得惨白,险些没被皇帝这些话给嚇死。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决心跪在午门,就不怕死,但他们唯一怕的就是在自己怕死后再被打上奸臣,权臣之名。
那这样的话,他们死都不会瞑目的。
这时,朱高爔便不再看这些被嚇得浑身颤抖的文官了,给朕戴高帽跟朕面前提道德朕也得有那玩意才行!
他看了看天空,双手叉腰下令道:
“正好在午门,礼部侍郎李正为人奸佞,心思不纯,廷杖四十!”
“其余人皆廷杖三十,都给朕狠狠的打,扒了裤子打!”
“!!!”
话落,在场的眾人脸色都变了。
廷杖三十,还狠狠的打。
陛下这是奔著要了他们的命去的。
要知道就算是武將挨了三十下都够呛,更別说这些上了年纪的文官了。
就算活下来,哦不……也活不下来了。
扒了裤子用棍子打,这种带有极强的羞辱的处罚,可比直接杀了这些文官还要让他们难受百倍。
毕竟这些文官心中最为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名声与脸面了。
而朱高爔也是用这种带有仪式性羞辱的处罚,就是在告诉朝堂所有官员们……
在皇权,在朕的面前,你们这些文官自以为的斯文与体面不堪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