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反应过来了”
就在此时,皇帝的声音带著戏謔与嘲讽传来。
心知不妙的齐清远暴喝一声:“动手!”
周围的禁军瞬间弯弓搭箭,將皇帝与龙隱卫死死锁定;三名龙隱卫凝神戒备,將皇帝护得密不透风。
“保护陛下,清除叛贼!”
隨著阎鹤詔一声令下,齐清远带来的队伍中,大量禁军毫无徵兆地拔出战刀,从后方突袭,战刀刺穿那些持弓禁军的后心。
顷刻间,数百名弓箭手尽数倒地,皆是一刀毙命,毫无反抗之力。
齐清远脸色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身子微微颤抖。
皇帝冷笑道:“你难道不好奇,朕的金吾卫与廷尉府高手,为何迟迟未曾现身”
听到这话,齐清远才恍然大悟,这些持刀突袭的,根本不是禁军,而是乔装打扮的金吾卫与廷尉府高手。
虽说闻人暉身为禁军统领,可禁军乃是皇帝心腹,即便他身居高位,也难以大量收买、策反,只能一步步將永夜成员安插其中。
故而,今日前来的五千禁军之中,真正知晓谋反內情的,只有他安插的少数心腹,其余禁军,皆被他分散在白鹿园各处,蒙在鼓里。
他们本以为,只要刺杀皇帝得手,再加上齐贵妃在皇宫內应,便能大局已定。
可齐清远万万没想到,皇帝竟早已让金吾卫与廷尉府高手混入禁军,趁此时机突袭,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若是闻人暉在场,定然能分辨出这些人並非自己麾下禁军;可偏偏闻人暉被派去对付阎鹤詔,而他自己,又不熟悉禁军中的永夜成员。
更何况,这些永夜成员平日在禁军中从不私下往来,彼此並不熟悉,今日也是接到命令才聚集在此。
故而,他们见到队伍中的陌生面孔,也未曾多疑,只当是闻人暉安排的人手。
数百名永夜成员尽数被袭杀,原本占据绝对上风的齐清远,剎那间沦为孤家寡人,他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的得意与囂张,尽数化为绝望。
至此,齐清远苦心谋划多年的刺杀,彻底功亏一簣。
两名金吾卫上前,押著面如死灰的齐清远,来到皇帝面前。
“国丈大人,你说说,这场狩猎,谁才是猎物”皇帝面带笑意,目光却冰冷如霜,缓缓问道。
齐清远咬牙切齿,声音沙哑:“陛下不必高兴得太早,还是先想想,皇宫能否顺利回去吧!”
皇帝不慌不忙,淡淡道:“朕既然设局引你们现身,皇宫之中,怎会没有防备”
见皇帝神色气定神閒,毫无半分慌乱,齐清远心中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破灭。
很快,皇帝便带著一眾金吾卫、廷尉府高手返回白鹿园门口,两名金吾卫还抬著那头被射杀的麋鹿。
至於闻人暉与齐清远,则由阎鹤詔带人从白鹿园后门押走,先行带回廷尉府大狱。
见皇帝归来,等候在门口的文武百官连忙上前,纷纷拱手祝贺。
“陛下果真神武,一举猎得如此硕大的麋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