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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乡下回来的路上,自行车筐里的青花瓷瓶被小心地裹在旧棉絮里,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动。敖子逸踩着脚踏板,额角沁出薄汗,却笑得格外灿烂:“等把这瓶子出手,咱们就去买辆摩托车,以后跑远路也方便。”
白夜看着他被风吹起的衣角,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先把眼前的生意做稳再说吧。摩托车太扎眼,现在还不是时候。”
“听你的。”敖子逸毫不犹豫地应道,转头看她时,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你说啥就是啥。”
回到县城,两人没直接去信托商店,而是先绕到食品厂后巷。白夜把瓷瓶藏进预先挖好的地窖——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秘密仓库”,里面还放着几匹从乡下收来的老绸缎。
“明早再去交货,保险点。”白夜拍了拍手上的土,“最近厂里查得紧,孟子义总盯着我,别被她看出破绽。”
敖子逸点头,突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问:“你说,马厂长会不会也想分一杯羹?他最近看你的眼神,总有点怪怪的。”
白夜想起马厂长那天在大会上的表扬,心里掠过一丝警惕:“不好说。咱们暂时别声张,等攒够本钱,就自己单干。”
“好。”敖子逸重重点头,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她,“给,刚在村口买的糖糕,还热乎着呢。”
白夜接过,咬了一口,甜糯的豆沙馅在嘴里化开,混着芝麻的香。她突然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生意”,虽然担惊受怕,却比在厂里按部就班更有奔头。
第二天一早,两人刚把青花瓷瓶送到信托商店,就被一个穿制服的人拦住了——是市管会的张干事,之前查过几次投机倒把。
“你们这瓶子哪来的?”张干事眼神锐利,伸手就要去拿。
敖子逸下意识把白夜护在身后,笑道:“这是家传的物件,家里急用钱才来当的。”
“家传的?”张干事挑眉,“我怎么看着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
白夜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户口本:“张干事不信可以去查,我家成分清白,祖上确实留下些老物件。再说,信托商店收老物件是合规的,您看……”
她说话时不卑不亢,眼神坦荡,张干事盯了她半晌,没找出破绽,最后哼了一声:“下不为例。”转身走了。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店员把两百块钱递过来,手心都沁出了汗。
“真险。”敖子逸擦了擦额头,“以后得更小心了。”
白夜把钱分成两份,塞给敖子逸一半:“这是你的。”
“你拿着吧。”敖子逸推回来,“你在厂里开销大,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白夜没再推辞,心里却记下了这份情。回到车间,孟子义果然又阴阳怪气:“白组长昨天去哪了?听说有人看到你跟个男的在乡下转悠呢。”
白夜淡淡瞥她一眼:“走亲戚。怎么,孟干事连员工探亲都要管?”
孟子义被噎了一下,悻悻地转身走开。白夜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找茬?还嫩了点。
晚上,白夜躺在宿舍的木板床上,摸着口袋里的钱,心里盘算着下一步。信托商店的王经理说,老家具和字画更抢手,尤其是带雕花的红木家具,能卖出高价。她翻了翻从敖子逸那借来的《古玩鉴赏入门》,借着煤油灯的光,在笔记本上写下:下周去清河镇,收老家具。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专注的脸上。她知道,这条路布满荆棘,但只要敢闯,总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就像那流心月饼,看似普通,内里却藏着让人惊艳的甜。
系统光屏闪烁:“主线任务进度92%。触发隐藏剧情:孟子义向马厂长举报“白夜与不明人员往来密切,疑似投机倒把”。请宿主谨慎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