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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首领,死士们顿时军心大乱,可依旧顽抗,眼见即将攻破内狱,忽然,狱外传来震天号角,旌旗招展,杨延昭调拨的精锐援军连夜赶至,数千甲兵涌入街巷,将所有刺客团团包围。
“杀!”
官军内外夹击,刺客们进退无路,或被斩杀,或被生擒,无一人逃脱。
片刻之间,厮杀平息,灯火重明,大狱内外狼藉一片,尸横遍地,血腥味弥漫四周。
展昭收剑入鞘,快步走到包拯面前,单膝跪地:“属下护驾不力,令大人受惊,罪该万死!”
“起来吧。”包拯抬手虚扶,目光扫过满地尸首,沉声道,“这些死士身手狠辣,路数统一,必是京中权贵豢养,查一查活口,必能牵扯出更多李嵩罪证。”
公孙策随后赶到,手持一封刚截获的密信,面色剧变:“大人,从为首刺客身上搜出此信,是李嵩亲笔密令,命死士即刻斩杀林文渊,嫁祸于漕帮残余,若事不可为,便纵火焚狱,玉石俱焚!”
包拯接过密信,看罢冷笑一声:“李嵩啊李嵩,你心急了。你越是如此,越显心中有鬼。”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即刻将此密信、刺客口供、今夜劫狱始末,一并写入奏折,再派两路八百里加急,同时送往京城,确保密奏安全抵达御前。”
“属下明白!”
此时,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一夜惊险,终有惊无险。扬州城恢复平静,可朝堂之上的风暴,已然拉开序幕。
千里之外,京城皇宫,御书房内灯火彻夜不熄。皇帝手持包拯送来的第一封密奏,看着林文渊的供词与江南私盐大案的种种罪证,龙颜大怒,猛地将密奏摔在案上,震得杯盏乱响。
“好一个李嵩!好一个首辅重臣!”皇帝怒不可遏,“把持朝政,勾结匪类,私吞盐利,暗杀钦差,竟敢在朕眼皮底下做出如此谋逆之举!”
殿内内侍、侍卫尽数跪倒,大气不敢出。
首辅李嵩早已在殿外等候,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心中清楚,江南事发,劫狱败露,自己已是穷途末路。
不多时,传旨太监快步走出,声音冰冷:“圣上有旨,首辅李嵩,结党营私,祸乱朝纲,即刻革去一切官职,打入天牢,等候三法司与开封府会同会审!其余党羽,逐一清查,一网打尽!”
李嵩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数十年权倾朝野,一朝化为泡影。
扬州城内,包拯站在府衙高处,望着东方升起的朝阳,霞光万丈,洒遍城池。
公孙策快步上前,躬身道:“大人,京城八百里加急传回,李嵩已被革职下狱,朝中党羽尽数被查,江南私盐一案,元凶落网,大局已定!”
包拯微微颔首,目光悠远,声音平静而坚定:“元凶虽落,余孽未清,法度之路,从无终点。”
“但今日,江南百姓可安,漕运可清,国法可伸。”
风过庭院,旌旗轻扬,青天朗朗,旭日东升。
展昭立于一侧,望着包拯伟岸的身影,心中敬意油然而生。
铁面无私,丹心昭日月;
秉公执法,正气贯乾坤。
江南一案尘埃落定,可开封府的传奇,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