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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跪着的小丫鬟腿上缠着白布。
她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模样......
李然问道:“你觉得这些事没错吗?”
县令闻言随即露出委屈神色,摊开双臂:“有错?这怎么会算错呢?”
“这些奴隶本就是我花钱买的,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归我处置。天下人都是这么做的,武夫、官员、商户,谁家没有几个奴隶?”
他指着那些丫鬟,理直气壮:
“她们生来就是卑贱命,能伺候我,有口饭吃,已是天大的福气。不听话罚几句、打几下,再正常不过。”
陈丫丫气得浑身发颤,就要上前。
县令见状一惊,忙道:“爷!难道......难道你们不是这样认为的吗?我......我有什么不对您讲,我改!”
李然看着县令,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没什么意义了......”
“咻——!”一道文气刃射出。
县令没反应过来,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白玉石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啊啊!!”房里的丫鬟们吓得尖叫起来。
“别怕,我们不杀你们。”李然开口,语气平淡,“他死了,你们自由了。”
丫鬟们听后仍旧惊恐。
她们哪里会因为一句话就醒悟呢?
之后李然找到管家,展现了武力。
“召集院内所有人,把府里所有财物,不管金银珠宝、粮食布匹,全搬到前院大院,半个时辰内,少一件,我杀了你!”
管家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出去召集人手。
有两个身为武夫的护院心里存疑,想搞偷袭,被李然随手回击,当场断了腿,哀嚎不止。
其余人见状,再也不敢反抗。
他们手脚麻利地翻箱倒柜,将财物一一搬到前院。金银堆成小山,粮食布匹摆得满满当当。
李然身形掠起,声传十里:
“青溪镇的百姓听着,县令已死,其府中财物,尽数分给大家,前来领取,人人有份。”
消息传开,起初是没有人信的。
后来陆续又传了几遍,才有几个胆大的百姓前来试探。
一经证实,便广为流传。
百姓蜂拥而至,经历这一场前所未有的事件。
李然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笑意。
他想起了先生曾在课上说过的一个概念。
那就是‘资本主义’。
不是所有的资本都该被打倒。
而这县令的财富,不是他自己挣来的。
是工农的血汗、是奴隶的廉价劳作,是通过层层盘剥来的剩余价值。
那些被压榨的人,创造了财富。
剥削者不劳而获,劳动者却被牢牢束缚。
县令死了,可这世道的剥削根还在。
分了财物,也只是解了一时之困。
只有打破这种剥削关系,让劳动者拿回自己的劳动成果,才是真的公平。
他想起先生说的,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可如今的生产关系,早已成了百姓的枷锁。
杀一个县令容易,改变这世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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