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生在教坊司,从未享受过沈家的荣华富贵,反倒是承受了沈家带来的劫难,很不公平。母亲说的那些胡言乱语,不必当真!”
他很疲惫!
说了一会话,就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
身体是真虚啊!
陈观楼很好奇,于是问道,“你这样的身体,怎么能在军营当差?”
沈文斌自嘲一笑,“之前没有这么虚。是今年……先帝去世那会,出了点意外。本以为能养好,谁知道越养越虚。可能这就是命吧!”
陈观楼恍然。
先帝过世,静妃失势。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身在军营的沈文斌首当其冲,被同僚陷害,身负重伤。
静妃自身难保,无力替他报仇,只能将他捞出来好生将养。
“要不要治,你跟娘娘商量。我让穆医官先给你开一副药,你拿回去吃,能让你的身体好点。你也不想天天拖着个说话都喘气的身体吧。”
“多谢陈狱丞,劳你费心!”沈文斌客客气气道谢。
穆医官给他开了药,将人送走。
静妃得知兄长命不久矣,狠狠哭了一场,一边逼迫兄长接受治疗,一边要孩子的心情越发迫切。频繁约会陈观楼。
陈观楼真担心她玩火自焚。
不许她任性。
干脆悄悄带她离开京城,去了山庄。
“以后,由我带你进出,你只需要安排好身边人即可。如此一来,你也不用费心找借口出城。”
静妃哭红了眼,扒拉着他的身体不放手。
“兄长命不久矣,求你给我一个孩子。有了孩子,兄长才有活下去的念头。”
“你说说你,自出生起就在教坊司,为何对沈家有这般强烈的执念。”陈观楼很不理解。
“正因为出生在教坊司,沈家才会成为我的执念。若我享受过沈家的荣华富贵,跌落泥潭,我认了!可我什么都没享受过,白白受了那么多年的罪,凭什么?”
静妃越说越痛苦。
她抓着陈观楼的身体,甚至抓出了血痕。
陈观楼龇牙。
猫爪子,该修剪了。
静妃埋首在他怀中,诉说:“我就想看看,沈家究竟是怎么样的富贵。我就想感受一下,身为沈家的女儿,究竟是何等荣耀。
我还有个姐姐,是沈家的大小姐,自小万千宠爱于一身。一朝跌落,还不曾被打入教坊司,她自个受不了,在牢里自尽。所有人都在怀念她,都说她如何如何好。而我,只配在教坊司给人刷马桶。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