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救她,哪怕让我季正安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苏夏皱着眉头,认真道:“我医术不精,不敢保证一定能救下她和她腹中孩子;但若不施针,她必定性命不保。”
她没有替别人施针的经历,但在自己身上倒是扎过不少次,前些日子来月事时,恰好学了一套治疗先兆流产的针法,竟在此时派上用场。
她不敢保证母子平安,但拼尽全力救一人应当没有问题。
妇人已经晕厥,迟一刻都会十分危险,若非情况紧急,她绝不会冒险替她医治。
季正安神色一顿,转头深深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人,痛苦不已开口:“只要她能活着就好。”
苏夏闻言,立刻从衣袖中拿出银针,吩咐季正安将妇人放平,替她脱下外衣,同时让他多点几盏烛火,照亮马车。
妇人小腹隆起,大约已有六个多月身孕,腹中胎儿十分平静,安静到仿佛已经没有呼吸。
眼前的是一大一小,但凡出点状况都有可能一尸两命,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她看准穴位,下针十分迅速利索,丝毫没有让人看出来心中的紧张。
不一会儿功夫,妇人腹部的位置已经扎着几根银针,在烛火的摇曳下闪烁着光芒。
苏夏一边施针,一边查看妇人的情况,一旦情况不对,她就得采取保命措施,不让母体受到伤害。
妇人的求生意志很强烈,随着下针速度越来越快,妇人的脸色在缓慢恢复。
过了许久,苏夏施针完毕,整个人都险些虚脱。
她擦干手心的汗水,伸手去摸着妇人脉搏,过了许久,她感受到脉搏比先前更加有力后,顿时松一口气。
妇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率先看到的便是两道希冀的目光,她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