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北地,参军!”
苏夏见他说这话时神采奕奕的表情,低声问:“难道是去寻萧家军?”
乌蠡惊讶:“你知道?”
苏夏淡笑:“以你的能力,唯有加入萧家军才有活路。”
黎国皇帝追求长生不老,根本不在乎将士们的死活;北阳王残暴不仁,他的才能若是被发现,定会被榨干一切利用价值。
唯有加入萧家军,他的才能和抱负才能得到施展。
乌蠡笑道:“如今已经不再是萧家军,而是昭国!”
苏夏喃喃道:“昭国?已经称帝了吗?”
也不知道陈青筠和薛千寒是否和他们一起。
她总觉得这事仿佛像是过去了一万年。
“你若去北边,定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
她看得出来,乌蠡说要去北地时,眼里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其中还透露着一丝恨意。
也许他不光是想实现抱负,还想报仇。
他研究出炸药都没法杀了那人,其仇人定然位高权重。
二人同行,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
苏夏从乌蠡口中打探南边的消息,乌蠡又从苏夏口中打听北方之事。
就如他送她炸药,她给他接种牛痘一样,各取所需。
苏夏突然问道:“你认识国师吗?”
乌蠡几乎下意识点头,但是他反应过来后,立刻否定道:“不认识!”
苏夏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好像猜到他的仇人是谁了。
那日她偷走范家村的牛,赶路途中看到了国师的队伍,远远地瞥见过轿辇上的人。
那人的确如传闻中所说的那般,鹤发童颜。
如今再看看身边的人,她终于反应过来,国师也是白化病人。
苏夏可不相信短时间内遇见两个白化病人会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