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范阿贵不说话,又转头看向范明,“阿明啊,官兵都说了,不会杀了你媳妇,你该不会想全村因为你媳妇而死吧?”
村长接着又看向范泰,范泰接收到村长以及众村民的眼神,下意识垂下眸子。
范家村村民见他们都不说话,顿时气得大骂:“你们是想害死我们才罢休吗?呜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阿贵啊,叔叔婶婶待你也不薄,你就忍心看着你弟弟被杀死吗?”
“我知道,你不想孩子没了娘,但是你要是不把杨氏叫出来,我们全村都得跟着一起陪葬,连你三个月大的孩子也得跟着丧命。”
“你真的忍心吗?”
“我,我——”范阿贵面露挣扎,“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范阿贵根本不会撒谎,他撒谎时,手便会不自觉搅合在一起。
范家村村民十分清楚他的习惯,顿时气极,指着范阿贵怒骂:“范阿贵,你是想害死全村人!你要是不把杨氏叫出来,你就是全村的罪人!”
范家村一阵闹腾,乱成一团。
苏夏已经猜到那些官兵的目的。
国师即将抵达浮生观,但是那三个哺乳期的妇人已经被她救走,她们没有回村,所以那群官兵十分着急。
他们利用孩子威胁全村,就是为了把那三名妇人逼出来。
她想,那几个妇人多半都熬不住,一旦官兵开始动手杀人,她们肯定会出来。
就在苏夏准备离开之时,突然听见官兵大喊一声,“你,你患了天花?”
另外几名官兵闻言,立刻捂住口鼻往后跳了数步,“你说什么?天花?”
就连范家村村民都立刻捂着鼻子连退数步。
于大娘见官兵和村民都嫌弃自己,下意识将双手背到身后,“没,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