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无碍,”马亮挥了挥手,声音洪亮如钟,传遍了整个城门内外,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一切为了大乾,一切为了抗击鞑子,些许误会,不足挂齿!”
话音落下,辉山县城厚重的城门,缓缓向内打开,“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城门处格外清晰,像是在宣告着,这座边境小城,正式落入了林锐义军的掌控之中。
马亮抬眼望向敞开的城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悄悄握紧了手中的马鞭,指节泛白,而后猛地转头,朝着身后的五千多义军将士大声喊道:“各位弟兄,进城!”
“喏!”五千多士兵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响彻天地,连脚下的土地都仿佛在微微颤抖,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浩浩荡荡地朝着城门走去,扬起的尘土,瞬间遮蔽了半边天空,气势如虹。
杨辉站在城楼之上,低头看着下方整齐划一、气势磅礴的义军部队,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都有些发凉。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军师,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语气中满是疑惑:“军师,这支部队,真的都是由流民组成的?”
杨辉身旁的军师微微颔首,目光紧紧盯着下方通行的义军,眼神中满是震撼,缓缓开口:“的确是流民组成的,不仅如此,他们的队伍里面,甚至于还有一些周围的山匪,都是些没经过正规训练的人。”
“这些人都不是军户,没有受过朝廷的正规操练,却能做到军容严整、步伐一致,再看看我们手下的这些兵卒……”
军师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杨辉再清楚不过,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些松松散散、毫无精气神的兵卒,又看了看下方纪律严明的义军,心底五味杂陈。
他几乎是瞬间,就被林锐的实力所折服——连流民和山匪,都能被训练得如此强悍,林锐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林锐手下的这些人,都不是军户啊!
甚至于可以说,他们之前仅仅只是一些吃不饱、穿不暖,连生存都成问题的流民而已。
这样一群人,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属实是让杨辉万万没有想到,心底的震撼,如同潮水般,久久无法平息。
“是我管理失职!”军师听到杨辉的沉默,连忙躬身低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看向杨辉,主动揽下了责任。
“这不光是你的问题,”杨辉摆了摆手,声音不由得微微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力,还有一丝自责,“我身为主将,我不也没带好整个队伍吗?”
他看着下方依旧在源源不断进城的义军,心底满是无奈,叹了口气,嘀咕了一句:“算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下方,神色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