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灵素瞪大眼睛，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美眸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羞愤之色。
她没有想到，姜若虚这淫贼竟然这么不要脸。
才做完那样的事，居然像上了瘾，又说出这等臭不要脸的话。
“你休想！”
卫灵素娇斥一声，强烈的愤怒之下，她的娇躯都在微微颤抖，“你真是卑鄙下流，无耻之极！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把你这种祸害一直留在世上！”
“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姜若虚微笑着点点头。
难以启齿的话已经说了，也就那么回事，他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淡定。
卫灵素气得银牙发颤，怒斥道：“淫贼，你死了这条心！你要是再敢碰我一次，我卫灵素就算声名扫地，也会向全宗公布你的恶行！纵然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我也在所不惜！”
姜若虚叹道：“你当真如此坚决？”
卫灵素坚贞不屈道：“我就算死，也绝不会再让你得逞！”
姜若虚淡笑道：“上次给你的寒玉炼真丹，效果应该不错吧？只可惜，这些丹药只能让你达到神婴境九重。若想凝炼法相，却还差得很远。”
卫灵素银牙暗咬，却说不出话来。
寒玉炼真丹的功效确实奇妙，她自己也是惊叹不已。
姜若虚的言语中，又开始有了诱惑的意味，“上次跟你说的画之道修炼法门，我其实已经准备好了，和你的体质非常契合。你若修炼，以后很可能会比司马宗主更加强大。”
卫灵素娇躯一颤，心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能够成为和宗主比肩的人物，是她毕生最高远的梦想。
如果不是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
如果谈这笔交易的对象，不是姜若虚这可恨的淫贼。
她一定会认真考虑。
但想到姜若虚对自己的凌辱，卫灵素咬牙拒绝：“淫贼，你休想！不要再做春秋大梦了，我绝不会再让你碰我！”
姜若虚并不反驳，又道：“还有上次答应你的绝品万象丹，我也有所准备，大部分材料都已经买齐。就等你点头，便为你炼制。”
言语之间，尽显诚恳意味。
卫灵素娇躯又是一颤，咬牙道：“淫贼，你休想！我绝不会再被你蛊惑！”
姜若虚道：“还有你想要的防护铠甲，我保证为你炼制一件顶级宝甲，绝不逊色于南宫秋月那件。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去为你搜寻最好的材料。”
卫灵素痛苦地闭上眼睛，颤声道：“淫贼，你休想！你不要再说了。”
姜若虚诚恳道：“除了这些，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一颗。”
卫灵素的脸色不断变化。
从她不断起伏的胸口就能看出，她的内心是多么矛盾和挣扎。
姜若虚又道：“对了，你刚才和南宫秋月修炼的那套剑术，不太对。和你修炼的画之道有冲突，不能再练了。你如果实在对剑术有兴趣，我可以传你一套玉女剑法，和你的体质最是配合。”
“你、你……”
卫灵素娇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
这一刻的她，心中满是激烈的痛苦与挣扎。
仿佛只要答应姜若虚的要求，自己就彻底脏了，再也干净不了。
可是，那无与伦比的诱惑，又令她实在无法拒绝。
罢了……
我都已经被他凌辱过一次，又何须在乎第二次、第三次？
反倒是修炼有成，才能找姜若虚报仇！
想到这儿，所有的信念与决心，顷刻间彻底崩塌。
卫灵素咬着嘴唇，美眸中落下两滴屈辱的眼泪。
她没有说话。
这一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