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房子这事,我最擅长。”
陈剑良瞪了洪楼主一眼,主动请缨道:“如果可以,还请姜公子把这个机会留给我。”
他看上去蛮横无礼,其实心思缜密。
尊上既然把话放出来,拆楼这件事,就必须做。
但拆楼的人选却很微妙。
第一,不可能让尊上自己亲自动手。
第二,师尊闻人烈出马,也不合适。
毕竟是剑湖宫宫主,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
所以身为徒儿的他,必须把这个工作“抢”过来。
还不能让其他人有所怀疑。
姜若虚饶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赞许之色:“既然陈师兄有这个雅兴,我当然没有意见。”
陈剑良看向洪楼主,眼睛一瞪,训斥道:“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去疏散人员?”
洪楼主面如土色,颤声道:“不、不要啊……”
陈剑良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现在知道怕了?迟了!给你一刻钟,让所有人撤离松鹤万寿楼。不肯走的,老子不介意活埋了他。”
洪楼主全身颤抖如筛糠,连忙去疏散人群。
他看出来了,陈剑良没有开玩笑。
如果再拖延时间,可能会酿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到那时,就算砍了他的头,也不足以弥补过错。
很快,松鹤万寿楼乱作一团。
片刻后,姜若虚等人也来到松鹤万寿楼外。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便过。
陈剑良飞身而起,大声喝道:“里面的人给我听着,我乃剑湖宫陈剑良!松鹤万寿楼洪楼主等人,冒犯贵人,犯下大错。今日,我便拆了这座破楼,小惩大诫,以儆效尤!我再给你们最后一盏茶的时间逃命!再不滚出去,休怪我剑下无情!”
这番话催动滚滚法力,恍若洪钟,清晰地激荡在松鹤万寿楼内的每一个角落。
还有个别的人赖在里面,妄图负隅顽抗。
但听到他竟是剑湖宫大弟子,顿时胆寒,纷纷逃了出来。
其中就包括洪楼主。
盏茶时间未过,松鹤万寿楼内已经空无一人。
陈剑良长剑出鞘,对着这座七八丈高的大楼,狠狠几剑斩出。
轰隆隆……
但见剑气纵横,所至之处,轰然炸响,一切都被摧毁,化为齑粉。
转眼之间,在太玄宗外门屹立数十年,造型精美、装饰奢华,属于外门地标性建造的松鹤万寿楼,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的灰尘。
“我的天呐!我没有看错吧!”
“松鹤万寿楼竟然被人拆了,这也太吓人了吧?”
“动手的人乃是剑湖宫大弟子陈剑良,也不知松鹤万寿楼如何冒犯了他,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惊呼四起,远远近近不知多少人被惊动,纷纷聚拢而来。
路秋实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想到此事的源头,竟是因为自己被人打伤,他就产生强烈的不真实和荒诞之感。
有朝一日,自己竟能引发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
胡芳菲呆若木鸡,一颗心剧烈颤抖。
从杂务院院主之位被夺,到药老祖师亲临,再到唐逸被废掉一半修为,乃至松鹤万寿楼这等拥有超然地位的所在都被毁掉……
这所有的一切,无不说明,姜若虚恐怖的实力和恐怖的地位。
太吓人了!
她原以为,自己对姜若虚的了解已经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