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却是一沉,他已经意识到,事情要糟。
果然,左明月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娇喝道:“你们松鹤万寿楼真是长进了,连这种蠢事都干得出来!先滚一边去,听候发落!”
“是。”
洪楼主大惊失色,惊恐地退到一边。
在外门,左明月的命令就是至高旨意,绝对不容违逆。
否则,下场一定很惨。
洪楼主心知事态已经极其严重,绝非自己可以处理。连忙拿出传讯符,向顶头上峰,灵兽院圣女传讯。
左明月来到姜若虚身边,关切问道:“姜公子,你没事吧?”
尊上的身份,是太玄宗的头等机密,她当然不会当众泄露。
姜若虚摆摆手,看向跟在他身后的叶明德,淡淡道:“你就是杂役院院主吧?你儿子叶明轩,将我兄弟打成重伤,你说该怎么办?”
叶明德吓得脸色苍白,一脚踢在仍然跪在地上的叶明轩胸口,咆哮道:“逆子!竟敢对路长老不敬,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我怎么会有你这种蠢猪一样的儿子!我打死你,打死你!”
一边说,卯足了劲的耳光对准叶明轩的脸,劈头盖脸地抽下去。
他知道,天要塌了。
因为这么些年,他从未见过左明月如此生气,对他的态度如此严厉。
这件事做不好,别说院主之位保不住。
就是这条小命,都未必保得住。
叶明轩被打得嗷嗷惨叫,连连求饶。
转眼之间,已是面目全非,口吐鲜血。
然而老父亲丝毫不停,仍然往死里打。
路秋实看在眼里,终于露出一抹快意。
姜若虚淡淡道:“拿一百万灵石出来,作为打伤路秋实的赔偿,没意见吧?”
叶明德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把赔偿的灵石交给路长老!”
姜若虚淡淡道:“子不教,父之过。你把儿子教成这样,可见无德。杂役院院主的位置,想必你也做不好,以后别干了。”
叶明德全身一颤,霎时脸色灰白。
杂务院院主可是一个肥缺,他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求饶的目光看向左明月,希望她能看在多年下属的份上网开一面。
左明月冷然道:“限你三个时辰内,把院主的职责全部交接。”
“是……”
叶明德颤声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爹,对不起,都是孩儿的错,我该死……”
忽然响起叶明轩失声痛哭的声音。
他知道,正是因为自己冒犯了姜若虚,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父亲的院主之位没了,叶家从此要垮了。
唐逸的脸色变了。
他虽然不知道姜若虚和左明月的关系,但后者完全向着姜若虚,傻子都看得出来。
怎么会这样……
姜若虚这小子到底还藏着什么底牌?
怎么连左明月这样的人物,都会如此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