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神态动作，各有差异，仿佛代表着九种至高无上的混沌本源。
卫灵素周身，涌动着月亮般的光泽。
此番双修，也令她的玄阴真水道体自然觉醒。
纯澈的真水之力，自她足底涌泉而出，凝结成九重玄妙的冰晶莲台。
每一层，皆绽放着霜华般的异光。
玄阴真水如涌动的天河，与姜若虚的混沌气在空中交缠、相融。
忽如龙蛇相争，忽如霹雳雷火，忽如孤月长明，忽如紫气东来……
阴阳交泰，神婴共鸣，千变万化，莫可名状。
终于，萦绕在姜若虚周围的九道神婴，再次融为一体，顺着他的头颅缓缓没入，直至消失。
姜若虚的九转神婴诀，也在这一刻迎来崭新的突破，一举达到第四转！
他的体内，发出嗡嗡的奇异响声，好似雷劫降临。
抱剑神婴，弥漫着威严的紫光，比先前又变大了几分。
真元更是得到全新的淬炼，和神婴第一转时比起来，强大了何止一倍！
姜若虚缓缓睁开眼睛。
触目的便是那具雪白完美的身体，如同世间最美好的宝玉，干净得不容亵渎。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
姜若虚心情复杂，百感交集。
和上一次对南宫秋月何其相似。
当时自己正在炼化六阶妖王青火魔猿的内丹，南宫秋月偷袭而弄巧成拙，导致火毒入体。
自己丧失神志之后，才与她结下合体之缘。
而今日，自己炼化太阴神珠，同样濒临走火入魔。
卫灵素却在此时推门而入，也是误打误撞。
不过，和南宫秋月的不怀好意比起来，卫灵素却是实打实的救了自己。
若不是她在关键时刻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姜若虚沉默半晌，才道：“今日多谢你了。你不是不愿意做我的丫鬟吗？从现在起，你自由了。”
卫灵素木然躺在床上，绝美而苍白的俏脸上，有晶莹的泪水缓缓滑落。
她万万没有料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自己本想制住姜若虚，反被他玷污了冰清玉洁的身体。
最令她恐惧和无法接受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哪怕姜若虚答应还她自由，也没有丝毫开心。
三个时辰。
整整三个时辰……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这个该死的王八蛋！下流的淫贼！他怎么可以这样？
无与伦比的恨意涌上心头！
卫灵素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姜若虚，冷冷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姜若虚道：“我说，我会还你自由。你之前要的灵石、丹药、铠甲，我都给你。”
卫灵素冷笑一声，不再接话，只是默默地寻找衣衫。
拿起来一看，才发现衣裙早已被撕得粉碎，根本没法再穿了。
她苍白的俏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似是回想起那不堪回首的情景，眼里又露出一抹恨意。
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备用的衣衫，她也不避讳姜若虚赤裸裸的目光，大大方方地穿上。
既然连那样的事情都已发生，真的就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看吧，淫贼！
你好好看！
“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卫灵素心中默默地发誓，起身想要行走。
骤然袭来的撕裂般的剧烈痛苦，令她顿时花容失色，差点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