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珠颤声道：“是我偷偷在一本典籍上学的，这毒也是我自己偷偷配的，我爹他不知道。”
“你自己学的？”
姜若虚眉头一挑。
要知道制毒、下毒，是一门高深的道术。
武明珠光凭自学，就能配置出如此可怕的剧毒，可见此女在毒道的天赋，属实高深。
“姜大爷，我没骗你，真的是我自己偷偷学的，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呐。”
武明珠以为他不信，连忙解释起来。
“毒之一道，害人害己，有伤天和。”
姜若虚淡淡道：“若无名师指点，往往作茧自缚，使毒者常死于剧毒之下。你年纪尚轻，我劝你还是扔掉这些东西，以后不要再做了。”
“是是是，姜大爷您不让我学，我马上就把它全扔掉。”
武明珠忙不迭的答应。
姜若虚扫了王碧莲一眼，淡然道：“今日之事，皆因此女而起。她对我出言不逊，扬言取我性命。我虽懒得与她一般见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武明楼，这事交给你办。”
武明楼连忙应道：“主子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到时候再向您汇报。”
姜若虚点点头，先取了那株寒玉仙果。
又在仙药厅挑选半天，最后选了三件仙药。
他拿在手上晃了晃：“这些东西我拿走了，灵石没有，记到你俩的账上。”
“是是是，记我账上，记我账上。”
武明楼忙不迭地点头，满脸讨好道：“主子能看上这些小东西，是小人的福分，福分……”
姜若虚懒得多搭理他，向卫灵素招招手，径自离开云天阁。
片刻后，二人回到凌霄峰。
卫灵素终究没能按捺住内心的疑惑，问道：“武明楼兄妹怎么会那般怕你？你是认识武阁主吗？”
姜若虚点点头：“没错。”
卫灵素马上想通了。
是了，姜若虚拥有非凡的炼丹手段。这样的人才，不仅太玄宗看重，云天阁同样渴求。
武阁主有求于他，自然交情非浅。
武明楼兄妹虽然平日里十分嚣张，却也不敢招惹父亲的朋友，所以才会发生刚才的事。
姜若虚看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猜测。
他微微一笑，也不解释，径自回到修炼静室。
短短半个时辰后。
房门打开，姜若虚走了出来，手里却像变戏法似的，多了一瓶丹药。
“这是我专门为你炼制的寒玉炼真丹。从现在起，你每日修炼，服用一颗。三日之后，便有明显进步。半月之后，能让你如今的修炼根基，强化至少一倍。”
“我总共为你炼制了九十枚，等你全部服用完毕，如今的困境必然解除，你会和现在判若两人。”
卫灵素颤抖着手接过。
她不怀疑姜若虚说的话。
因为这寒玉炼真丹，每一颗皆如龙眼大小，涌动着无比纯澈的灵气，散发着扑鼻异香。
一颗颗便如没有丝毫瑕疵的上品红玛瑙，灵妙到了极点。
它的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虽然心中对姜若虚怀有种种怨愤，卫灵素还是诚心诚意道：“多谢你为我炼丹。”
姜若虚淡然一笑：“口头感谢最无用处，你若真要谢，就来点实际的。”
这若是在从前，卫灵素必然会恼怒不已，大骂臭流氓。
经过今日之事，她的承受力已有显著提高。
卫灵素只是俏脸一红，幽怨地问道：“你想怎样？”
“陪我睡一觉。”
姜若虚丝毫不遮掩自己的心思，自始至终，他的愿望都是如此简单和淳朴，并且十分坚定，“只要你愿意，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