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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平圩,你私自提走库房军资,中饱私囊,本是死罪,但念在你我同袍多年,再加上又是初犯,本座没有杀你,只是惩戒了你一百军棍。”
薛枕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此人,冷声道:
“但是,军中有军中的规矩,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若不能立下更大的功劳,那么营中将士,一定会在背地里骂本座偏心。”
“先前我们在大帐内商议的事情,你在外面应该都听见了,现在,本座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就看你自己敢不敢抓住了。”
“若是不敢,那你就趁早收拾东西滚蛋吧,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座面前了!”
没有任何意外,也不可能有半点犹豫。
在帐内诸将众目睽睽的注视下,薛平圩弯腰叩首,当场就立下了军令状,表示中不成功,便成仁。
望着那跪伏在地上的身影,众将尽皆沉默。
其背后还浸着淡淡的血迹,那是军棍杖责后所留下的伤痕还没有痊愈,纵使有衣襟遮挡,人们也基本能想象到那种伤疤有多狰狞。
军棍杖责,一棍一棍的打下去,那是真的会打得皮开肉绽的。
也就是薛平圩身负修为,能以真元扛住,否则,换做凡人士兵,一百军棍下来,基本就没了气息。
……
望着薛平圩当众立下军令状,高坐帅位的薛枕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开口道:
“薛平圩,本座亲兵,现在他是敢死营的第一号死士,敢死营剩下的人选,就看诸位的了。”
众将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这人手……
不好安排啊。
毕竟“敢死营”这三个字,一听就知道是九死一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