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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祖级人物,不思庇护小辈,教导小辈修炼也就罢了。
竟然为了要成圣、要延续寿元,而不惜将主意打到自家这一脉的小辈身上,这还是人吗?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此刻薛灵的言行举止,几乎可以说是她内心厌恶情绪的真实写照。
那蓄着八字胡,生着一张三角眼的军令使脸色冰冷,他知道这是在薛镜悬的府邸之上,自己身后就算站着那位六统领,也不可能拿薛灵怎么样。
所以,便干脆看向了薛镜悬,打算将皮球踢给这个管事长老,顺带给对方扣上一顶管教无方的帽子。
“镜悬长老,令千金如此出言不逊,此事我必将原原本本地禀告于统领大人,在下奉劝你一句,莫要自误!”
一边说话,他一边举手抱拳,朝着左上方虚敬,以昭示自己对自家统领的忠诚和尊重。
然而,薛镜悬怕的,从来都不是薛枕石,而是站在薛枕石后面的脉主薛崇威。
所以这位军令使的威胁,薛镜悬根本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他淡淡道:
“小女自幼顽劣,此事你家统领既然想要给他那侄儿提亲,自然也知晓此事,你乐意禀告,随你的便。”
“行了,闲话少叙,薛枕石派你携三道赤金令旗而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军机要务?赶紧说,别耽搁我时间。”
“我女儿都已经说了,我很忙!”
薛镜悬背着手从那军令使的身边走过,迈脚跨入前方的小亭子里,在一张石凳上从容落座。
至于站在亭子外面的军令使,他丝毫没有要继续招待对方入座的意思。
喜欢站着,那就继续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