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这些人是咱们都已经打到了家门口,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勉强答应投降的。”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会出现反复,也是正常的。”
徐世勣点了点头,越王杨侗他们这才微微颔首,然后杨侗就对着徐世勣沉吟说:“要不就让小叔留在这里?”
他说的是杨师道,观王杨雄的幼子,但徐世勣却尴尬笑了笑,这才将目光落在了杨恭仁与杨师道两兄弟的身上,对着他们问:“两位,这件事你们看怎么办?”
“我。”
杨师道嘴巴张了张,刚想说一句他还准备返回洛阳呢,他的兄长杨恭仁,却忽然对着徐世勣建议:“要不还是我留下吧,我今年都六十多了,就算返回洛阳,也只有在那里养老的份。”
“与其如此,还不如待在这里,帮朝廷镇守一方的好。”
不得不说,杨恭仁对大隋朝廷是真的忠心啊。
以至于徐世勣他们都是一阵动容,但也正因为这样,徐世勣却有些为难了,随后更是对着杨恭仁试探询问:“这不合适吧?王爷您可是观王嫡长子,如今的大隋观王,身上更是有着军事与作战部的重任呢,如此身份,让您留在这里,这怎么能行?”
别看徐世勣刚才赞同让杨师道留下的建议,但也只是因为杨师道身上没有太过重要的职位而已,可杨恭仁就不一样了。
这家伙身份太高,徐世勣他们还真不敢轻易让对方留下。
但杨恭仁听他们如此说,却顿时笑着回复:“正因为我是如今的大隋观王,我才应该留在这里啊。”
“我们观王一脉,从我父亲开始,就一直想为大隋征战天下,马革裹尸。”
“如今到了我们兄弟俩这里,我们自然是要将父亲的心愿继续坚持下去的。”
“这。”